,他一柄受人指使的“刀”凭什么“应得”?!
若是换了他人,薛纪年善能隐忍,成王败寇自不必说,但是柳岸!
柳岸与他一党,如今却是两种风光!
这叫他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除夕生变,他当日得了圣旨,直接回到东厂,刚出宫门便下了指令,东厂番子集体出动,抓了大内统领柳岸
薛柒亲自动手,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薛纪年就在边上,看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口气,总算略略好受了些
只是没想到,柳氏一脉竟也有这般硬骨之人柳岸即便被打得破破烂烂,依旧不肯松口
不过没关系,薛纪年最擅长的就是搓断各种各样人的脊梁骨,各种各样有骨气的人在他手里碎尸万段的还少吗?
但是人不能都只用一个套路,有些人就是千刀万剐还能含笑嘲讽,这种时候,就要去找他的软肋
人生在世,是不可能没有软肋的,找到它,捏住它,那个人就会任你为所欲为
所以,在临近辰时,他让人带了柳岸唯一的孙儿来到他面前
那小孩儿才两岁,路都走不稳,来到柳岸面前只会喊爷爷,一声声清脆的爷爷伴着恐惧的哭泣声,很快就撕裂柳岸的心理防线
“柳统领,你柳家唯一的血脉能否留下,全在你一念之间”
“你把我儿怎样了?”
“令公子下场会如何,并不由本督作主但本督可以保证,你若认了,这孩儿,本督可以保下”
柳岸紧紧的盯着抱着他大腿哭泣的孙儿,他腿上的伤在小孩子不知轻重的用力下痛彻心扉,可是他全不在意
虽然柳氏一族很庞大,但他真正嫡亲的血脉只有一儿一孙
薛纪年既然这么说,儿子,想来是保不住了
所以孙儿,无论如何也要救下
“你方才所言都是真的?”
“自然”薛纪年勾唇一笑:“本督与你无怨无仇,你又是柳氏族亲,若是她真当想救,又怎会任陛下下令缉捕”
他没有指出那个“她”是谁,但柳岸知道,正是他的主子皇贵妃柳如月
除了柳如月,谁能指使得动闻名天下的东厂提督
“柳如月为何要这么做?”
“主子的事,做奴才的只管执行就是,不需要知道太多”
柳岸垂头,冷冷一笑:“不错,做一条听话的狗,的确活得更久”
薛纪年不以为意,甚至心情很好的上前,弯身摸了摸他小孙儿的脑袋,黄毛小儿,幼稚可人
虽然他的举动看起来很亲切,但小娃儿还是害怕的往柳岸身后缩了缩,两只圆圆的眼睛盯着薛纪年,都忘了哭泣
薛纪年也不为难他,只是手依旧盖在小娃儿的头顶,语气甚是温和的向柳岸道:“你猜,本督这么轻轻一捏,他这小脑袋会不会爆开?”声音轻柔,一点也听不出阴狠,却让人毛骨悚然
柳岸闻言睚眦欲裂:“薛纪年,你敢!你敢!”
薛纪年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