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如纱翼的里衣慢慢显露,薛纪年有些慌乱的上前,一把将被子替她拢起,语气斥责:“大冷天,你脱什么?”
花浅乖乖的任他按在被子里,只是面带不解的微微侧头:“相公?”
薛纪年不自在的动动手:“算了,你不是已经涂过药,还是等明儿早上让锦心帮你”
因为离得近,所以花浅惊奇的发现,薛纪年脸红了?大片的红漫在他的颈侧和耳尖,偏偏他自己还没发现
高高在上腹黑无敌的提督大人,害羞了?
原本担忧自己的花浅有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瞬间觉得眼前一片光明心思一起,忍不住就恶作剧,她把身子放软,整个靠在薛纪年怀里,软软道:“可方才相公明明说,要亲自替我抹药的相公说话不算话”最后一句还带上了撒娇
薛纪年几不可见的抖了抖:“闭嘴!”
现在,花浅完全不怕他,风水轮流转,今夜就到她家
“可是我的伤在背上,疼~”
闻言,薛纪年略略松开了她,却没有完全推离
怀抱她的感觉如此美好,美好的让薛纪年竟一时舍不得放开
他虚虚的圈着她,心里那些泡泡样的笑意又开始咕噜噜的翻腾
薛纪年从没想过,有一日,他竟会因为一个姑娘的几句话而满足得不行
他看着她,看着看着,在花浅不明就里的目光中,将那枚玉佩珍而重之的放在她面前,道:“这玉佩贵重得很,好好收着”
花浅:?
她愣愣的看看手中的玉佩又看看薛纪年,心里很愤慨,就算她再穷再没眼光,他也不能拿这么一块普通玉佩敷衍她呀
贵重?贵他个死人头!
薛纪年又替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隔着锦被抚了抚花浅的肩膀,半晌,才沉声道:“你且记着,这伤,我会为你讨回来!”
花浅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殷玉璃,下意识反手按住薛纪年手臂:“相公,你要做什么?”
见薛纪年神情有异,花浅赶紧转移注意力:“其实,长乐这人还不错,今日我想应该是一场误会,你……”
“你替她开脱?”
花浅干笑:“也不算开脱,只是我进宫至今,就她对我最好,咱俩再怎么说,明面上也是亲姐妹,她也帮了我许多,我多少得护着她点”
“你当她是亲人,她却未必当你是姐妹”薛纪年示意她锦被滑落的肩头:“伤口不疼了?”
“可是……”
花浅还想辩解,薛纪年显然不想再听:“她是真凤,何需你护?不自量力你只需要护好你自己”
花浅一噎,薛纪年说得没错,顿时有些讪讪
想到今日那一幕,薛纪年眼底顿时翻涌起阴云,有些事,他必须做!有些人,她必须死!
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夜已深,你好好歇息”
“喔”
“伤口记着按时敷药,七日之后,定然可以结痂”
“好”
见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