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重华宫后面那片石林里睡着了醒来一看,天都黑了就……嗯,不信你问皇姐,我俩一起的”
花浅捂了捂脸,她一点都不想接话头,重华宫虽说地处偏僻,但也不至于偏到她们走个大半夜才走回寝宫
“是吗?”温皇后冷冷的吩咐:“把人带上来”
很快,两个小太监领着一个侍卫进得门来
花浅一瞧,那不是昨日放她俩出宫的监门卫?
“属下陈文东叩见皇后娘娘”
温皇后戴着护甲的手朝地上两人一指:“昨日东直门,可有瞧见她俩?”
陈文东看向两位公主,长乐公主瞪了他一眼,满脸都是让他想好再回答的警告,陈文卫很快收回目光,很是恭敬的一拜俯地,回道:“回禀娘娘,昨日的确有两个小太监从东直门出去过”
瞧着长乐公主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太监服,他顿了顿,直接指控:“属下瞧着,那两人背影与公主倒是极为相似”
长乐公主伸手就想打人,被温皇后一个眼神给止了下来
“既是相似,为何不拦?”
“正是相似,属下才不敢拦”
温皇后一拍桌子,正欲怒喝,随即想到长乐公主的一贯作为,这监门卫倒没说错
再一想到暗卫来报的事情,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又一巴掌拍在桌上,朝着长乐公主一声厉喝:“你还想瞒本宫到什么时候?”
花浅一抖,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长乐公主还想争辩,看清母后眼中怒火快要喷出来了,才终于后知后觉有些怕起来,她朝陈文东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陈文东看了看温皇后,见她没什么反应后,才叩了头,迅速的退出门外
长乐公主随手一指在场的几个宫人太监:“你们几个也出去”
“是,奴才告退”
等在场的外人都差不多走清时,长乐公主才小小声的回道:“母后,我出宫了”
随即又为自己争辩:“母后,儿臣也不是想瞒您,儿臣是想,等打断薛纪年的狗腿再来跟母后您报喜”
长乐公主的回复让花浅噎了噎
“报喜?如何报?说你堂堂公主,被投身下狱?还是你想去你父皇跟前告薛纪年一状?”
“母后你都知道啦?”长乐公主一愣,随即自言:“肯定是花枝跟您说的吧她怎么什么都说”
温皇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想她跟着你一起瞒我?你知不知道,这事捅到你父皇跟前去是什么下场?”
听到温皇后用“下场”来形容,花浅觉得不明所以,薛纪年以下犯上,纵有什么下场,那滋味也是由他受着,犯得着来恐吓她自个儿可怜的女儿吗
果然,长乐公主跟她一样懵:“下场?什么下场?薛纪年胆大包天,竟敢将公主私自扣押入狱,我要跟父皇禀明,砍他脑袋”
温皇后阴着脸看着满脸不服的长乐公主,眼底有些失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