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懵,身下柔软温暖的身躯实实在在的告诉他,这是个女人,沈夜的女人
而此时,他正压在她的身上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但能听见她闷哼之后沉重的呼吸声
方才危急之时,她还记得他
按角度来看,明明是他撞上衣柜,但她替他挡住了
贴得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此刻心跳如鼓的紧张
“你很怕?”
花浅两眼盯着黑暗处,听得耳边这声低语,想着他看不清她,她狠狠白了他一眼
废话,搁谁谁不怕?
薛纪年轻笑,就这胆子,当日还敢打劫?
他撑着身子坐起,门外又陷入沉寂
花浅靠着他,一起等待对方的行动
确切的说,是薛纪年靠坐着,花浅缩成一团蹲在他身边她觉得万一刺客想不开,射几支箭来玩玩,她蹲着比坐着,中箭机率大约会小一点点
“相公,你说我们能不能逃掉?”这公主当得真憋屈
“不知道,看情况吧”
薛纪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花浅心里特别呕她刚才义薄云天的替薛纪年去撞衣柜门,现在想来,花浅别提有多后悔,后背骨嗡嗡的痛时刻提醒自己有多傻逼
带着伤,呆会儿逃跑可就不麻溜了
大约是当初四方客栈的火烧事件给花浅留下了极大的阴影,她现在一遇上这事儿,就觉得呆屋里头不安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她迫切的想到外面去跑一圈
至少以她的轻功,能追上她的人不太多
难办的是身边这个男人她瞥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看不清她,但她心底还是有点小心虚
跟着他回宫是为解毒以及发家致富,但如果她现在把小命丢在这里,就什么都谈不上了
黄金诚可贵,小命价更高,若想快乐活,先逃跑再说
花浅从地上猛的站起,一捋袖子正欲破窗而出,却听头顶哗啦一声,伴着门板与窗花齐飞,一堆黑衣人跳了进来!
这么多?!
死定了!
花浅将薛纪年往边上一推,碍事的,闪边去!
反手一掏,掏出桌底冯氏那把菜刀,一咬牙迎了上去,死就死,拼了!
短兵相接,本就不是花浅的强项此时将一把菜刀舞的虎虎生风,无非是“怕死”两个字在死撑着
可惜实力终究欠缺,花浅很快身上就挂了彩
但她也不是好惹的,凭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气势,花浅成功的用菜刀挑飞了对方的……面罩
交手两人都愣了愣,其他黑衣人也顿了顿
现场竟一时陷入迷之沉寂
窗外月明皎皎,按一般习武之人的绝佳视力,足以看清对方不过花浅不是一般人,所以对方的面容她只看了个大概
对方显然对自己的面部伪装居然被一把菜刀给挑飞而感到极大的耻辱
他先是惊怒,再惊恐,最后惊慌失措
朝花浅虚晃一招,竟然夺门而逃
喂,你逃什么逃?
我又不认识你!
正当花浅懵逼之际,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