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簸箕正上下的颠着谷物,几只小鸡仔围在她脚边,正啄着颠落的米粒bqg229點com
瞧见薛纪年出来,冯氏乐呵呵一笑:“纪公子好啊bqg229點com”
薛纪年点点头,问道:“婶子可有看见我夫人?”
他昨儿夜里睡得很好,一眼睁开,竟是日上三竿,对于日理万机头皮紧绷的薛提督而言,他从入了宫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bqg229點com
提心吊胆的宫闱生活,哪怕他如今爬上东厂之首位,依旧放松不得片刻,夜夜不得安寝bqg229點com
倒是落难这几日,反而休息得很好bqg229點com
冯氏闻言笑得更欢,这纪家夫妇的感情果然如纪夫人所言一般,真真是好得冒油,纪夫人不过走开一会儿,纪相公就这么着急了bqg229點com
她满面堆笑道:“夫人去给你洗衣服了,我本来说帮她洗,夫人就是不肯,说你的事情她一定要亲历亲为bqg229點com”
见薛纪年神色并未动容,这几日与花浅处出革命感情的冯氏立刻有些不满,生怕他不相信似的又补充道:“纪公子你是不知道,那日夜里,你发起高烧,夫人她一晚上都没睡,早上起来,我瞧着她那眼眶都熬红了,可憔悴了,怪招人怜惜的bqg229點com”
说完不忘做个总结:“娶了纪夫人这样的女人,公子真是好福气bqg229點com”
薛纪年勾唇一笑,笑容温和道:“蒙婶子夸赞,在下亦是这般感觉bqg229點com得妇如此,夫复何求bqg229點com”
冯氏听不懂他后半句话,但看他神情愉悦,应该是对夫人很满意的bqg229點com遂又跟着附和了几句,正聊着,忽见花浅从村口处远远走来bqg229點com
她一手端着个木盆子抵在腰间,里面放着几件衣裳,一手倒拎着个小篮子,粗布灰衣,正缓缓走来bqg229點com
大约是看见薛纪年,本来慢悠悠的步伐忽然加快,几步就窜到薛纪年面前,满脸兴奋的将木盆子很随意的往地上一放,举起手中的小篮子往薛纪年面前一递:“相公你瞧,我摘了什么?”
薛纪年垂眼,是十几个毛绒绒的果子bqg229點com
“这是什么?”他问道bqg229點com
花浅得意一笑:“没见过吧bqg229點com”
说着不由分说将小篮子往薛纪年手里一塞:“你先拿着,我晒完衣服再跟你说bqg229點com”
见冯氏站在一旁往这边瞧,花浅又道:“这果子我方才在村后头瞧见了许多,婶子可要尝尝?”
冯氏连连摇头:“不用不用,这果子吃不得,又苦又涩bqg229點com”
花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