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坐得心惊胆颤。她探头看看前方的殷玉璃,只见她僵着身子,紧抓扶手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呈出不自然的白。
说真的,要是身体允许,花浅宁愿自己走着下去。
太特么吓人了。
她又悄悄去看薛纪年,却见对方似乎毫无影响,两眼微眯,若不是时不时的能听到他咳两声,她都以为他睡着了。
好不容易下到山底,花浅两股战战的从太师椅上步下,心底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