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这贱妇!朕哪里对不住你?看不出你竟如此****?有着八个月的身孕,竟然还想着偷欢?你只当朕离宫了,便如此明目张胆!?”
元慕的力道颇大,几乎掐得宋昭要断了气。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为人责打,她也有能力将这样的伤痛转移保证自己不受到伤害。
可如今,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丧失了妖力,与凡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