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愤愤然吩咐大家各自散去,自己便退回了寝宫
要说这后宫里,能明目张胆这样对待苏柔则的,也就只有嘉妃一人
出了凤仪宫,宋昭问棠惢,“你瞧见了吗?”
棠惢噘嘴摇头,“不在那些嫔妃身上”
宋昭心一沉,“不会又是在前朝官员身上吧?要是如此,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她想了想,继续道:“明日吧,明日我带你去顺畅门外溜溜弯”“啊?去那里做什么?”
“官员下朝要从那地方出宫门,你就立在那一个一个瞧仔细了,看看魂魄附身在了何人身上”
“不要吧......”棠惢揉了揉眼睛,“那么多人,看得棠棠眼睛都花了......”
宋昭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个兔头,成交吗?”
棠惢登时喜上眉梢,砸了咂嘴道:“成交!”
主仆二人就这般打着趣,在回宫的路上却遇见了太后的凤驾
宋昭本来想躲开,但迎面走来伺候太后的青竹已经看见了宋昭,她就这么走了太后难免要找她的事,于是只得笑着迎上前去,“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轿辇停,太后掀开轿帘看了她一眼,“华嫔?是才给贵妃请完安?”
宋昭颔首,又问,“太后是要去长春宫看大皇子?”
提及元盼,太后的神色便平添了几分温柔,“那孩子,哀家一日不见就想念的很嘉妃说你这两日总去她宫中陪她照顾盼儿,如何,可要和哀家同行?”
“皇上下了早朝要来嫔妾宫中用午膳,嫔妾只能午后得空去长春宫陪陪嘉妃娘娘”
“哦,这样”太后默声须臾,话中带话道:“按说你入宫后可算是独得圣宠,皇上对你宠爱有加,你也得加把劲才是”
宋昭躬身下去,“太后教训的是,是嫔妾无福”
“有福无福的命中都有定数,凡事顺其自然莫要强求就是了这两日,寻太医去宫中给你看看身子,开两副调理身子的汤药哀家听说你的月事一来便来一个月,血流成河的,如何能得孕?”
“是,嫔妾谨遵太后教诲”
宋昭恭谨目送太后轿辇离去,方看不见人影,棠惢便用力在宋昭肩膀上拍了一下,“主人!一百个兔头!二十个麻辣的二十个椒盐的二十个藤椒的二十个红烧的,还有二十个要生的!”
“你是说......在太后身上?”
“嗯嗯!”棠惢用力点头,“主人的第五缕魄,在太后身上!”
宋昭冷笑,“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才过了大寿,你觉得她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还能有多少日子好活?”
“管她呢~主人快想个法子,让这妖老太婆赶紧去死!”
“知道是谁了,反而不急了”宋昭思忖须臾,摇了摇头,“我记得从前我是皇后的时候,她总是对我诸多挑剔,后来知道了我是妖,反倒怕了我,日日见着我都乐呵呵的表面一套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