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眼色:“回来了?大晚上的上哪去了?”
叶根宝接收到暗示,靠着门槛懒洋洋说:“上茅房去了”
“懒人多屎尿!”黄桂花先是骂叶根宝一句,然后才给透露消息:“多多不见了,现在整个大队的人都在帮忙找人”
透露完消息,黄桂花又开始假装骂人:“整个生产大队就俩最懒,别在那坐着了,赶紧过来帮忙找人”
黄桂花把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全说了,大队长想说的话也给说了
大队长扫叶根宝和胡艳艳一眼:“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俩也跟着一起来帮忙找人吧”
叶根宝抬起眼睑,人还是那个懒洋洋的人,神色却多了几分纠结
不知道想到什么,叶根宝转身推胡艳艳一把胡艳艳在钢铁厂门口见过叶多多,在纠结要不要把胡艳艳见过叶多多的事告诉大队长
但黄桂花刚才已经替们隐瞒了行踪,只说们在茅房躲懒,隐瞒下们去县城的事情这会儿若是提起胡艳艳在县城见过叶多多,等于是自曝行踪,间接打黄桂花的脸
胡艳艳也在想这件事,说吧,对自己没有好处,不说吧,对自己好像也没有好处
思考几秒钟,胡艳艳先有了决定:“听多多说过她要去县城找人,她会不会是去县城了?”
“多多啥时候告诉她要去县城找人?”
不等大队长等人说话,大伯母迅速接话,说完还故意瞥胡艳艳一眼:“她连都没有说一声,咋可能和说?”
胡艳艳切一声,本来不想搭理大伯娘,但她这个人实在是太过讨厌了!
她故意说:“大嫂啊,觉得需要自反省,想一想为啥多多宁愿和说她要去县城,却不愿意和说一声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误会,或者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使得多多对产生恐惧,以至于傻话都不敢和说?”
“没有!”
“大嫂啊,再好好想想,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大伯娘,眼里流露出对大伯娘的怀疑,就好像大伯娘的确做了某些伤害叶多多的事情似的
“真的没有!多多是的女儿,咋可能对她不好”
胡艳艳搞事不嫌事大,又说:“那可不一定,不然为啥多多宁愿亲近这个二婶,却不愿意亲近这个亲妈?”
大伯娘不说话,转身看向叶满仓,下意识找叶满仓拿主意
叶满仓是个聪明的,不接胡艳艳的话,直接说起别的事情:“大队长,既然多多和弟妹说她要去县城,想她应该是去县城了”
说完,看向胡艳艳:“弟妹,多多有没有和说她要去找谁?”
胡艳艳哪里知道叶多多要去找谁,干脆胡诌起来:“没说,不过她说她要去钢铁厂,觉得她应该是去钢铁厂找人了”
“有线索就好,满仓,满仓家的,们夫妻两个带一伙人去钢铁厂找人”大队长看向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