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的追随者中，也有身手高强的江湖豪杰，一路庇护着朱允炆安然无恙qushu9 ⊕com该江湖豪杰同一时间怒喝出声，拔刀欲斫孙小五头颅qushu9 ⊕com
然而，比孙小五和这位江湖豪杰更快的，是朱允炆本人qushu9 ⊕com
在他们二人发难之前，朱允炆便做出行动，制止江湖豪杰护驾的举动qushu9 ⊕com
只见朱允炆按住江湖豪杰拔刀的手后，非但不退，反而迈步上前qushu9 ⊕com
朱允炆把自己的脸怼到了孙小五那张死人脸面前qushu9 ⊕com
一死一生，两人四目相对，鼻尖顶着鼻尖，孙小五停住了qushu9 ⊕com
孙小五终于认出了眼前这张脸是谁qushu9 ⊕com
他曾经见过qushu9 ⊕com
在悍卒序列里，孙小五从金陵出征前，曾接受过眼前这个人的检阅qushu9 ⊕com
孙小五是渔民，天生和后天锻炼，视力极佳，曾遥遥看清过朱允炆的脸qushu9 ⊕com
孙小五一口执念未散，始终在与嗜血的本能作斗争qushu9 ⊕com
他伤害不认识的人，饶恕认识的人qushu9 ⊕com
眼前的朱允炆，是他认识的人qushu9 ⊕com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那可是皇帝！
对孙小五这样的小人物来说，见过皇帝，够他吹嘘一辈子了qushu9 ⊕com
事实也是，他回村后，跟全村人炫耀，也时不时回想朱允炆的容貌qushu9 ⊕com
他记得很清楚qushu9 ⊕com
孙小五不动了qushu9 ⊕com
朱允炆如蒙大赦，像溺水之人一样，大口呼吸着口气，拉开了距离qushu9 ⊕com
关于这段，陈宇在朱允炆的日记本里看到，朱允炆在事后，对自己的举动，有着详细且透彻的剖析qushu9 ⊕com
之所以朱允炆没选择让江湖豪杰护驾，而是选择近乎赌命似的，跟孙小五硬刚，赌孙小五认识他，是因为这会儿，朱允炆的心态已经濒临崩溃了qushu9 ⊕com
别忘了，这里是海边qushu9 ⊕com
他从金陵城逃亡，一路向北，再向南qushu9 ⊕com
都被追杀到海边了，天涯海角，怕也不过如此qushu9 ⊕com
他已经没有继续逃亡的空间了qushu9 ⊕com
于是朱允炆内心涌现了一种极端的自毁心理qushu9 ⊕com
他当时的想法是：如果连这点屁事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复国？若让一具尸体咬死了，那干脆，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qushu9 ⊕com
这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内心真实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