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轻盈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有千斤重一样,让泉祐一须得全力以赴才能承担那样的重量
一点点湿润顺着空气滴入泉祐一露出的后颈,那样的灼热和温度,象征着三井宫子
她冰凉的手跨过了泉祐一的胸膛,脆弱地向泉祐一伸出了微弯的小拇指,
“在走之后,能答应所有的这些吗?”
泉祐一伸出了手,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遥远的风笛声摇摇晃晃,不知道哪里的人在唱歌
曲调婉婉转转,似是幽怨,又似是惊惶,
“うち日さす宮路を人は満ち行けど吾が思ふ君は唯一人の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