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人间丑陋(2)

时弄来的大鱼缸”谢研究员围着玻璃缸转了一圈,笑着打趣道

出土时候棺椁内装满了液体,里边有朱砂什么的,可以认为是防腐液,千年干万年湿,所以这东西外观都还基本完整,实际已经朽成絮状了,现场发掘人员就没轻易去动,听说是拿三合木板从底下整个儿铲出来,慢慢托出来的

冯妙:“汉代墓葬会给棺椁里盖被子吗?汉代一般没有吧”

织绣组另一位张研究员:“所以它比较珍贵啊,应该就是我们现在被子的雏形了,汉代,这要能保存下来,差不多就是我们现有的最早的丝织品了这要是抢救成功,咱们是不是可以称它为‘中华第一被子’了”

谢研究员:“初步认定是汉代的,还没找到墓志铭”

一边闲聊,一边讨论着这怎么弄,他们也不敢轻易下手啊,看着基本完好,实际上它妥妥就是一块稀溜溜软骨隆冬的果冻,已经在棺液里变成了絮状的悬浮物,看着是有的,实际根本没法动,没准你一碰就散了

几个人围着这个大玻璃缸转了好几天,查遍了国内外能有的资料,讨论来讨论去,最终冯妙提出:我们不要光想着保存“被子”了吧

,它里面的“被里”和“丝绵”,按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抢救保存下来,我们重点抢救它这个“被面”,上面这个花纹精美的丝绸被面还有抢救修复的可能,想办法把它剥离出来,然后像裱画那样,给它装裱起来

大家一商量,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一句话的事儿,说起来挺简单的,可是这种“剥离”却需要以每天几厘米、甚至几毫米的速度进行并且人多他还不好操作,每次只能一两个人进行,商量过后,决定让冯妙和张研究员两个女同志主要负责“剥离”

工作人员白大褂、白帽子,薄薄的外科手套,一个个就像要进行一场精密手术的医生,他们用出土时的方法,先把“被子”用薄板托出来,平放在专门特制的桌案上,始终保持浸湿状态,再用平实的白色织物作为辅助的底托,把“被面”往底布上一丝一缕地剥离转移

有之前修复沂安太妃墓丝织品的经验,冯妙已经习惯了这样急不得、躁不得的操作,她本身也耐得住性子,一头扑在了这个工作上

中秋节过后不久的一天,冯妙在“被子”前一坐一上午,起来活动一下,喝口水看看时间,可以准备下班了她去推自行车,正好李志也过来推车,两个“同班家长”就聊了起来

李志这两天正烦着呢,说李旭在学校体育课调皮,脑袋撞同学门牙上,把人家门牙给撞坏了

“气死我了,你说这个惹事的祖宗,脑袋磕破了一个口子流血了,我又带他去打破抗,他自己受了伤不说,人家那孩子门牙松动了,人家家长不让,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给人家陪呢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今日热门
  • 本周排行
  • 阅排行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