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吧,你二位多坐一会儿,我就先试试它这个针法”
冯妙起身去翻柜子,很快拿着一块白色的确良布料和几穗丝线回来,拿了个盘口大的竹绣绷把布料绷上
她拿笔在布料上随手勾勒几笔,也只大概画出个形状,便熟练地穿上丝线,当着徐长远和王建国的面,开始刺绣起初下针很慢,斟酌沉吟,时不时拿起那片原物看看
“这个我能不能拆?”冯妙略带遗憾看一眼原物,又似乎自言自语道,“要是让我拆一拆,我就知道它这个运针的方法了”
“要拆的话……”徐长远稍一迟疑,却又听见冯妙道:“算了吧,两三百年的东西,线都糟朽了,拆也拆不起来”
她绣了几针,拿起原物看看,沉吟片刻又把自己绣的拆了几针,重新开始运针
然后就开始快了,不急不躁地运针排针徐长远坐在一旁,眼睛专注盯着她手里的针,目光期待王建国却渐渐坐得有些无聊,两个孩子跑进来,偎在妈妈身边看了会儿,倒也不捣乱,王建国就逗着他们玩
“你叫什么呀?”
“方靖”
“方静?这名字怎么有点像女孩子呀”王建国笑
“不是,不是女孩子的,我是平平安安的那个靖”
“哦,这名字好”难得王建国还听懂了,再问二子,“那你叫什么?”
“我叫方迅”
“方迅?”被大子的回答影响,王建国故意问,“哪个迅?”
“就是……”二子为难地拧着小眉头想了想,“就是……快一点的那个迅”
王建国不禁莞尔,再看看这小孩慢吞吞的样子便更忍不住笑问:“你认字吗,谁教你的?”
二子摇头,他不认字:“妈妈说的”
“真聪明的小孩,你们爸妈一看就有文化,把你们教的真好”王建国闲聊再问,“你爸呢,啥时候回来?”
“爸爸……”二子想了想,摇摇小脑袋,“我们不要他了”
王建国不禁一愣,徐长远也看过来
“他回城去了,现在不在家”冯妙道一来她不想跟两个陌生人谈离婚的事,再说,两人毕竟还没离开,还没办手续呢
大子说:“妈妈,我们想吃茅芽儿了,去摘行不行?”
他们家住村前,出门不远路边就好多茅草,一到这时节,小孩子们就三五成群蹲在地上拔毛芽吃冯妙对此倒不担心,点点头:“去吧,别走远了”
俩小孩一出去,王建国就只能枯坐,学着徐长远的样子看着冯妙手里的绣花绷子,冯妙手里的绣线看起来比头发丝还细很多,一针一线下去,似乎图案压根都没有变化
她不急不躁,大半个小时后,绣绷上便逐渐呈现出那一小片原件上的花纹,实则也就指甲盖大小的一角花纹
因为原物太小,其实也看不出什么来图案一致,颜色倒是比原物淡雅丰富
“这个原本是什么花呀?”王建国问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