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破坏了手指修长笔直的美感，掌心里躺着颗小小的奶糖。
“跟你开玩笑的，不用工资。”蔺寒川说道，“请你吃糖，以后请多指教，舍友。”
这颗糖并不是万里霜熟悉的品牌，看起来略有些廉价，奶香味却很浓，隔得远远的，都能闻到淡淡的甜腻味道。
万里霜呆呆看着蔺寒川带着隐晦笑意的眼睛，直到对方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时，他才猛地低头，把将奶糖抓进了手里，跟猴子从火堆里掏玉米似的，快得让蔺寒川怀疑自己的手上起了火。
“可能不太合你的口味……”迟疑几秒，蔺寒川正要继续往下说。
万里霜生怕自己抢回糖果样，飞快将糖纸剥开，鼓作气的扔进了嘴巴里，他得意笑：“已经吃掉了。”
洋洋得意又带着邀功似的狡黠，蔺寒川心头动，原本被他压进心里的想法忍不住又浮了起来。
心里种种想法交织在起，蔺寒川捋不出头绪，他打开江天老旧的手机，开始搜索，过了好会儿，页面依然停滞在正在搜索的空白页面上。
心里叹息声，蔺寒川放下手机，他心里那些想法便犹如石沉大海，了无
踪迹。
个崭新手机递到眼下：“你要搜什么？用我的手机。”
静静注视着万里霜，蔺寒川迟迟没有动。
误以为蔺寒川不好意思碰自己的私人物品，万里霜看了看蔺寒川的搜索页面，手机啪啪啪的打字：“国画？你懂国画吗？”
“略懂。”蔺寒川发现，自己心里竟有几分忐忑，他随手点幅画，问道，“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万里霜看了看，随口说道：“不怎么样，浓淡不均，虚实不分，估计是初学者画的。”
蔺寒川心头狠狠跳：“你怎么知道？”
“我小时候学过，不仅国画，钢琴、舞蹈、书画、马术……我都学过点。”说着，万里霜羞涩笑，“后来我对这些没啥兴趣，没多久就不去上课了。”
现在回想起来，万里霜觉得自己父母实在是太开明了，他小时候的爱好多而广，什么都想学，没几天又换了个新爱好，若是普通人家的父母，早就开始揍人了，他家却直让他保持着对新事物的热爱，从不干扰。
蔺寒川默默铺好床单，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
万里霜脸茫然：“我说错什么了吗？你怎么不高兴了？”
刚才还眼神勾人的对自己笑呢，这会儿就面无表情得像冰块了。
这个晚上，为了不打扰万里霜休息，蔺寒川让001出来变成白色，把它当成盏小灯，花几个小时看完了所有课文。
好在蔺寒川以前读书的时候成绩本就顶尖，再加上有江天的记忆辅助，就算过去了十年，他还是将所有课文知识记起了个七七八八。
第二天坐在考场里，蔺寒川冷静的做题，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