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的陆谦,叹息道:“可孙伯符势大无双,实难与之争锋而今那吴景又在岸边扎营,备眼下已是陷入了退又不得退,进又难以进的困局之中”
“此刻,备怕是唯有随刘扬州而去这一条路了,至于带兵入江东之事,存恭还是莫要再提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玄德公可是在诓我?!”
陆谦整个人都再无方才的一点稳重,说话都不顾忌礼貌了
“我如何会诓骗于你?”
刘备脸色依旧平静,不过语气却带了刺道:“此乃事实是也,便是不信我,只需派人前去查询一番不就是了?”
“这可怎生是好,这可怎生是好……”
陆谦顾不得道歉,脸色煞白,满是惊悚地喃喃道:“若是如此的话,那我陆氏子弟,岂不是又要再度遭难了?这可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