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衣要被披到衣衫不整的谢奚身上
“嚯,英雄救美?不过别把谢奚捂中暑了...”
“奔驰车里吹空调不好吗,要什么冬大衣!”
“我看这人二世祖的气息不比黄鹤庭差啊,难道这人是谢奚身后的另一个势力?”
抖开的大衣在众猹或期待或疑惑的眼神中划过一道漂亮弧线,罩上了黄鹤庭的头
黄鹤庭:“......”
众猹:“......”
空气戛然安静
顾寅速度很快,拿大衣罩住黄鹤庭的头后,紧跟着又一脚把黄鹤庭踢到了跑车的副驾驶上
黄鹤庭:“!!!”
大少爷从没被人这么“礼待”过,一时间头顶着厚大衣懵在了座位上
没有给黄鹤庭思考时间,手心啪地拍向车身,顾寅俯身下腰,笑盈盈地说:“谁说小谢奚没亲没故了,我是他——”
众猹的耳朵忙又支棱起来,恨不能挤到更一线的地方倾听
我是他什么?
最喜欢看这种两男争一男的戏码了!
薄唇带笑,顾寅展露给众猹的侧脸很柔和,阳光倾泻,把他一头柔软的黑发镀上了层浅金
眸子转了转,拉长的声线传来了结果:“——表哥”
又是三秒的安静,三秒后气氛空前爆开
“神特么表哥要想这么久!”
“我信了!”
“草,这是亲戚啊,我就想问谢奚他们家吃什么长大的?”
“当着表哥的面调戏表弟,绝了呀...”
黄鹤庭终于反应过来
掀开大衣,摘下歪斜的墨镜狠狠扔到一边,黄鹤庭咬着牙一字一顿说:“你放屁!他们家里里外外我都查了个清楚,他有个屁的表哥!”
“说话文明点,别一口一个自己”顾寅声线清朗,在热腻的天气里像一阵凉风刮过,让人很舒服
但黄鹤庭显然不会觉得舒适,他出了个大糗,还被骂做是“屁”,气坏了,想也没想,一拳头对着顾寅的脸挥去
可顾寅眼疾手快,立刻关上了车门
车门重重摔上,夹带了一声惨叫
众猹:“......”
众猹彻底傻眼了,突然出现的表哥究竟是什么身份啊?怎么比黄鹤庭还嚣张?是不想在南江市混了吧?
悠哉惬意直起身,腿抵着车门,顾寅回头瞅向谢奚:“吓着了?”
投过来的眼睛上挑带笑,像春雨里涤洗过的两瓣桃花似的,清透,明艳
这男人长了一张任谁见过都不会轻易忘记的脸
谢奚摇了摇头,表情冷淡:“我没见过你,也没有什么表哥”
顾寅张口就来:“谁说没有,你还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抱过你,只不过后来谢姨改嫁来了南江,我们就没再见过面”
顾寅同样也在打量谢奚,他实在很好奇这个主角受到底是长成什么神仙样,才能让书里所有拥有姓名的男人都为之疯狂,疯狂地蹂/躏他
现在主角受就站在顾寅面前
‘难怪要叫《揉碎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