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没问
哪怕是递来一瓶矿泉水,这也能算是小白兔第一次主动在示好了顾寅不准备太过紧逼,不然适得其反,得不偿失
想到小白兔一边让自己离他远点,一边又愿意把自己往住的地方带,没准就是想用这些吓退自己
这大概也就是没有同学愿意接近谢奚的原因
可顾大爷怕过谁?
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顾寅收拾好情绪,抬头对谢奚扬起笑容:“没事儿,晚点咱们把墙重刷一遍”
——
打扫完楼梯上的狼藉,顾寅以为他跟小白兔的关系算是稍进了一步
谁想,刚在客厅坐下,小白兔从卧室里面走出来,冷淡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顾寅:“......”
实惨
兔子到底是兔子,领地意识太强了
无家可归顾大爷犯起了愁,他要怎么跟小白兔说自己其实是准备住下来的呢
再说外面被糟蹋成那样,小白兔的处境肯定很危险
这一部分内容书里没有,但顾寅这下明白渣攻一号为什么能得手了渣攻一号应该知道外面是什么势力,且他有能力帮谢奚摆平
顾寅说:“哥不能让你一个人住,太危险”
主要是刚穿进书里,顾寅二十六年的人生积累全没了,不然哪有黄鹤庭啥事,他分分钟带走小白兔搬到安全舒服的地方
现在,他反而...还得暂时半依靠着小白兔...
谢奚一点也不委婉:“你,想在我家住下来?”
声线凉薄,尾音压低,是个人都能听出话里的赶客味儿
顾寅感觉脸上有点发烫
小白兔是真的特别嫌弃他!
谢奚的眼神转变成在公交车站前谈论到女厕所事件时的那样,意味深长看着顾寅
顾寅嘴角一抽,试图辩解:“不是...”
门外传来砰砰捶门的声音:“要死啦!老娘这门是怎么啦!快开门!”
谢奚面色微变,看向防盗门方向
顾寅问:“谁?房东吗?”
谢奚抿紧了嘴唇,垂下眼睫,长密的睫毛颤动着
肯定是房东
顾寅叹着气起身,这事儿怎么一件接着一件,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有问题要勇敢面对”顾寅说着,开了门
但他没让房东进门,而是自己走出去,把门带上,笑脸迎人:“房东吗?你好,我是租你房子人的表哥”
房东是个化了浓妆的中年大姐,此刻满脸惊恐状摸着被油漆泼得乱七八糟的防盗门,见到有人出来,抬头看,看到的不是租户,而是自称表哥的人
这一看,眼睛都看直了,视线从脸往下挪
顾寅解开了衬衫最上的两颗纽扣,笔直锁骨半露着
笑笑,伸手把纽扣扣上一颗,顾寅指了指门,说:“附近南江大艺院的,小孩儿最近痴迷行为艺术,非要往门上改造改造,我这正教训他呢”
房东大姐一听,笑开了花:“哦哦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