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五,就能吃上一顿有肉味的饭菜还是没问题的
平日里帮助母亲挑水灌溉农田后,更多的时间,赵尚就是陪在自家老母亲身边陪她唠嗑
但,好景不长,赵尚的家离骊山并不算太近
如果要在一个月的期限内回到骊山,今天就必须出发
可……
看着因为自己成为刑徒后,独自一人生活,而两鬓斑白,华发渐生的老母亲
赵尚犹豫了
嬴慎并没有登记也没有询问众人的去向
换句话说,只要自己从此隐姓埋名
完全可以用嬴慎给的钱,陪着自家老母亲安稳的度过余生
没准还能娶妻生子,只要不再参与到反秦之事,不被发现刑徒的身份
就能过回平静的生活
而回去给嬴慎卖命,加入他所说的军队,可能会随时死在某场战斗之中
该怎么选择,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但赵尚不知为何,就是下不定决心
只要想起嬴慎将钱袋交给自己时,那一声“赵尚”,赵尚原本硬起来的心肠,不知为何又软了下去
赵母虽然对于自家儿子能回来很开心
但也知道自家儿子是犯了忌讳,被抓去骊山做刑徒,本不该现在就回来
但赵尚不说,赵母原本也不想深究
毕竟,能见到自家儿子平安归来,赵母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过,看到自家儿子最近神思不属,不是撞到桌子,就是踩到门槛
赵母知道自家儿子必定有心事
恐怕与其能够回到家中,还带着大笔钱财回来有关
见赵尚又再次不小心被开水烫了手
赵母一边上前为其处理,一边问道:“我儿可有心事?”
赵尚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便将自己这次能回来的前因后果都跟自家母亲说了一遍
见自家母亲听完眉头就没舒展开来过,赵尚只得轻声道:
“娘,不是儿子不愿回去”
赵尚眼含泪光地看着自家母亲,为自己辩解道:
“只是孩儿舍不得娘你,在家孤苦无依”
“若是离了儿子,该如何是好”
“混账东西”
赵母本就听得火冒三丈,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反问道:“不说公子慎对待你是何等宽厚你可知,为何咱家那几亩地,为娘一人便可耕耘?”
听到赵母的话,赵尚诧异地问道:
“不是村里头其他人帮忙的?莫非与公子慎有关?”
赵尚不傻,听到自己家老娘这么说,自然清楚此事跟嬴慎有着莫大的关系
赵母点点头,朝着赵尚解释道:
“不错,你回来得晚了些”
“前些时日,村里头刚刚分配到一种,据传乃是公输家造出的新式犁具”
“破土机关犁”的推广已经开始了
在公输家加紧建造之下,虽然无法做到一家一户都有一具
但咸阳千里之内一村共用一句还是可以做到的
赵母见赵尚依旧面露疑惑之色,想到他不知道新式犁具的厉害,只得解释道:
“那新犁,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