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冯老拧眉道。
“何事?”
“前些天,秦家那边派人过来说,秦相卧病不起,想请老夫过去一趟,我便想着面上最好是别交恶,便去了一下,秦奎的确是病了,瘦了好些,但他话里话外却一直问我打听你的消息。”
“我的消息?”秦臻扬眉。
“你之前不是以我的徒弟身份去过秦家吗?他就打听你去了哪里,怕不是对你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冯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