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上前,拧过他两条胳膊,贺奕来则跟上去,拿绳子往肖敬森手上一缠,说:
“森哥,抱歉了啊,我们要俘虏你,毕竟一个俘虏也可以算一张卡片,咱们也是为了出成绩”
肖敬森的手随即被绑起来,被贺奕来在前面牵着走,对于肖敬森这样自视极高的人,心里的不悦自是不必提
但是愿赌服输,他既然来玩游戏,就得遵守游戏规则,游戏里有俘虏的设定,那他技不如人,被俘虏了也只能受着
蔺南期接着才去追宋遇,两人在地形复杂的废墟缠斗一阵,宋遇终于被打光了血槽
蔺南期回到树屋,却发现林稚水不见了,人去哪儿了?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是被严阙给带走了
江镂看了看蔺南期,斟酌了一下,低声说:“期哥,严翡还没出局,严阙肯定会让濛濛和严翡在一起的”
蔺南期也没说什么,只道:“嗯,明早计划照常”
第二天一早,蔺南期就带人去了一处地下掩体,地图显示这里面还有最后三张卡片
严阙的队伍也在地下建筑里,他带着林稚水和严翡,在找其中一张卡片
严阙在最前面,三人走得比较急,严翡突然一个踉跄,林稚水为了避开她,往左边一踏,却踩到一块小石头,她一下摔到地上,感觉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脚踝涌上来
严阙立即停下,看向两个女孩:“怎么了?”
严翡就说:“我没事”
“嗯,我的左脚踝,很痛”林稚水皱了皱眉
“让我看看”严阙让她在一旁台阶上坐着,自己蹲下身去,将林稚水左脚的裤子小心地向上卷起,检查她的踝关节
严阙伸手捏了捏一处腿骨,问:“这里疼吗?”
林稚水回答:“不疼”
严阙又小心地脱掉她的鞋袜,捏着脚骨,见林稚水也说不痛,就说:“骨头没事,软组织损伤”
林稚水点点头,虽然很痛,但她咬着牙,没再发出声音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要面子的
蔺南期这时循着声音过来,就看到了林稚水和正为她查看的严阙
这种时候,虽然严阙整个人无法防备,但蔺南期当然不可能开枪射击,一是担心林稚水的伤,二是不齿乘人之危
蔺南期低下头,见林稚水脚踝发红,光着脚被严阙放在他的手里检查,他便没跟严阙打招呼,而是直接说:
“我先带濛濛出去冰敷”
林稚水见蔺南期突然出现,微愣后说:“可是你还在比赛”
“申请退赛就是了我带濛濛去吧,毕竟是跟着我受的伤”严阙也说:“濛濛,我背你”
林稚水摇摇头:“不用,让翡翡扶着我走就可以了,我可以坚持的你们继续比赛,不是什么大问题……”
蔺南期直接蹲下身,将林稚水抱了起来,意料之外的腾空,让林稚水一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严翡的脸色变了变,严阙也微微蹙眉,倒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