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一样,站到整个崖山所有人的前面,为他们挡去风雨……
杀
一个字
战
一个字
可无论“杀”还是“战”,听起来简短,却好像永无止境,连天幕都被染成暗红
黄泉水一如九头江水,在极域的荒原上奔流不息,淌向黑暗的深处
船,终于停下
所有的鬼修都走了下来,站在岸边的栈道上,只有见愁还立在船尾
傅朝生向她走了过去,本想要提醒她该下船了,可注视着她此刻的神情,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愁却察觉到了
她慢慢从那一片深重的黑暗中撤回目光,看向他,道:“知道了”
然后她从船上走了下来
傅朝生于是又想起鲲那一句“看不懂”,他跟在她后面,走在她身畔,明知不合时宜,却还是问出了口
“是吃了那颗心,便会生出情吗?”
“……”
见愁脚步顿住,慢慢转过眼眸来看他
许是这一路行船之所见,让她眉间多了几分压抑的沉凝,更添上一点心不在焉的恍惚,所以连声音都有点飘忽
但答案却是否定
“不是情”
傅朝生看她
她却已淡漠地垂眸,重新迈开了脚步:“是欲”
不是情,是欲
只是有时候,这二者往往难分
谁也不知道,在有了“欲”后,跟着生出来的,会是什么
带着血腥味的风吹拂着傅朝生藏蓝的衣袍而过
河湾里,已经没有半根枯骨
河岸上却立了一座白骨砌成的义庄,一片恐怖的黑色瘴气将其笼罩在内,也遮掩了庄内那一口又一口的暗红血棺,阴森邪寒,数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