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西等三名俘虏的伤势全部治好了,当着菲力的面
之后连续两天,严默都把自己耗到最干涩的地步,晚上还敢爬到原战身上,把最后一次赐福给他每天最多五次的赐福,他现在几乎是每天都用得尽光
原战熬得很痛苦他一直深记默跟他说过的,年龄小做这事会伤身短命
上次他是憋太久,加上默竟然主动,就没把持住事后看到默像个死人一样无知无觉的一连睡了两天,他也怕了
而且严默的情况明显不对,他觉得九风那天带默出去肯定让他吃了什么坏东西才让他变成这样
九风两爪抓着巢边,“啊啾”打了一个小喷嚏
它瞅了瞅窝里已经不怎么动弹的两脚怪,不满地对他吐了一道风刃
风刃在蚊生的脑袋上方落下,切掉了他剩下不多的一缕头发
蚊生觉得自己就快要被玩死了,那可怕的传说中的人面鸟每天把他提溜来提溜去,有时还会把他扔到溪水里想要淹死他,每天都对他桀桀乱叫,经常啄他的头皮,还会用翅膀和爪子把他拨弄来拨弄去地玩,最可怕的是一不高兴就对他吐看不见的利刃,他身上已经被划了好多道伤口
蚊生两手抱紧自己,白天气温升高了,但晚上还是很冷,这鸟巢还是露天的,他冷得受不了蚊生打着颤,忍不住小声咒骂可怕的人面鸟
九风一爪子按到蚊生脸上别以为鸟爷我听不懂!桀!
原战翻身,抱着严默把他压到身下,不让他乱动
他不想再让这人这样自残式地消耗下去默这几日的行为就好像在和什么故意反抗一样,他认为这个人是他,因为他不同意他离开部落
“你是不是打算跟着那些鸟人一起走?”
严默没说话,周身都弥漫着一股阴沉之气,唯一还有点活气的眼眸中透露出的是对这世间所有一切的深深讽刺
“那些鸟人不可靠”
谁说我要跟他们一起走?他只想一个人上路,就这样一个人走下去,他倒要看看老天爷会让他碰到什么样的事情,也许他可以找一个部落吃了他
“默?”
严默闭上眼睛
原战握了握拳,他很想狠揍这人一顿,又怕把这人打死
久久,就在原战以为严默已经睡着后
“如果我让你放弃眼前一切,和我一起上路,你愿意吗?”
原战没有立刻回答,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严默在心底讽刺一笑他就知道会这样,一个有着强烈野心和欲/望的野蛮人,怎么会愿意放弃到手和即将到手的一切,去陪一个动不动就说要杀死自己的神经病一起自寻死路?
下巴一痛,他的脸被捏住,抬起
严默被迫睁开眼睛
“做人要有责任心,这是你曾经跟我说过的话阿乌族人已经是我们的责任,在我们建立九原部落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已经是我们的族人你想离开,是想逃避这份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