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明显不是卧室,而是古代民居的堂屋,他立即折身往旁边的房间走
将左侧房屋的窗纸也戳破,赵瀚贴耳一听,里面隐约传来呼噜声
孩童手臂小巧,刚好可以伸进窗棂格子,赵瀚很快摸到里头的窗闩不过由于个子太矮,只能用手指尖往上顶,没顶几下就把木闩给顶掉了
“嗙当!”
窗闩落地滚动,发出不小的声音,吓得赵瀚连忙矮身躲藏
屋内之人并未醒来,只是翻了一个身
赵瀚小心打开窗扇,从窗户爬进房里,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床上只有一个男人,隐约可见其颔下的长胡子
赵瀚感觉有些不对,因为从麻五口中得知,“侯爷”家中一妻一妾,按常理来说不应该独睡
他用矛尖顶住此人的喉咙,一只手按住其口鼻
很快,这人就呼吸困难,猛地睁眼醒来他下意识惊慌挣扎,被矛尖顶得颈部生疼,恐惧之下不敢再乱动,害怕自己被戳破喉咙
“不准叫喊,听话就用脚捶两下床铺”赵瀚低声道
“砰砰!”
这人连忙抬脚,用脚后跟捶打床面
赵瀚慢慢放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这人能说话之后,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惊慌哀求:“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赵瀚将矛尖下压,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这下终于老实了,答道:“我叫张春才,今年五十一”
果然找错了人!
赵瀚随口胡诌一个名字:“李建国的房子在哪边?”
“什么李建国?”张春才迷糊道,“我不认识啊,这附近就没有叫李建国的”
赵瀚终于露出微笑:“很好,你没有随便指个去处把我支走侯爷住哪儿?”
“侯爷?”张春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说,“好汉是找叫花头子邓贵?他不住这里,还要再往东走两家”
赵瀚害怕又走错,问道:“邓贵家的院墙怎么认?”
张春才仔细思索,说道:“他家的铺首是狮子,我家的铺首是蝙蝠”
“铺首是什么东西?”赵瀚提出了一个幼稚问题
张春才愣了愣:“铺首就是用来挂门环的”
赵瀚又问:“还有没有别的?”
张春才又仔细想了想,说道:“我家的狗洞是方的,他家的狗洞是圆的”
赵瀚再问:“你换下来的衣服呢?”
张春才说:“在床边上”
赵瀚摸到一堆衣物,先用裤带将其双手反绑,又胡乱把一团破布塞入其口
“唔唔唔!”
张春才奋力挣扎,却是塞嘴的物事,是他自己的裹脚布
赵瀚没有立即离开,留在屋里翻箱倒柜,不多时便寻到一件武器——剪刀!
他回到床边,将张春才的衣物,剪成许多细长布条,又用布条搓成几根布绳将布绳绑在竹矛上,复将剪刀拴在腰间,大摇大摆的开门出去
麻五被绑在门檐下,不时发出声响,希望赵贞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