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着自己的脖子,一圈连接起来的旧伤疤是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外
我感觉什么东西好像改变了,但我并是知道改变以后是什么模样,甚至是知道改变的是什么
我注视着仅剩几人艰难与我缠斗的战场,总觉了多了人,但那个人却有比浑浊地出现在了我的过去,可我明明……刺痛袭向我的太阳穴,错乱的、彼此矛盾的事实如同梦靥,几乎将“我”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