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情不免沉重了些
……
崇山派的人离开以后,地上的雪已经有了一寸深
江尚正同身边的绝无相说话,就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错不错,不因个人喜怒而滥杀,心善又不迂腐,看来这些日子你在袁不为这里被调教得不错”
江尚闻声转头一看
就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衫,丰神俊朗,剑眉星目,大约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含笑而立
他手持折扇,气质潇洒风流,开口温润,令人不自觉生出好感
论气质,论容貌,这个男子可以称作他所见第一
难怪当年袁干爹会输给他
这张脸太赖了呀
江尚心中念头闪过,然后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江怀瑾!
忠勇伯!
原身的亲爹!
他怎么来了?
江尚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一旁的绝无相就先炸了
刚才差点没能护住小主人,还要劳烦主人出手,已经让他大大失分了
如今竟然又有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冒了出来
关键人还长得这么帅
绝无相不是个仇帅的人,他只是讨厌比自己帅的
所以见这家伙旁若无人的说话,还笑得一脸温柔,他心中无明业火蹭蹭往上冒
“你是谁?!”
绝无相心知这人能够瞒过他的感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儿,绝非简单之人
但他狂刀又岂是普通人
他一手搭了上去,就要捏住他的肩膀,将其压制
江怀瑾却是看也没看绝无相,他只是用折扇敲了敲肩膀,似乎有些酸痛,同时笑道:
“我同我儿子说话,你就不要偷听了”
他的声音温柔,就好像朋友间的闲话
可在绝无相听来,就仿佛雷霆炸裂,伸出的手僵立当场
明明他们之间只是不到半米的距离,在他眼中,却仿佛成了天涯海角,遥不可及
绝无相知道这是他的刀意被全方位压制,以致于让他产生了时空错乱的感觉
他暗咬舌尖,神意如刀,破开幻觉,大喝一声
“破!”
终于他从幻觉中清醒,但刚才江怀瑾用折扇轻轻敲击肩膀的那两下,气劲直接化作两柄重锤,朝着他的胸膛重重袭来
“噗!”
绝无相身遭重击,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倒飞出去,直接撞碎了屋顶,破开一个大洞
绝无相从地上的坑爬了起来,浑身筋骨都在向他呻吟哀嚎
他捂着胸口,望着头上的大洞,仿佛看到了那个温柔的男人,带着一丝恐惧道:
“又是一个先天大宗师!”
“他们是针对主人而来!”
如果说对付一个红叶坊市,就动用一位先天大宗师,还有想象空间
但同时出现两个,那么红叶坊市便无关紧要了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主人——袁不为!
本该第一时间冲出去的绝无相犹豫了
两个先天大宗师蓄谋而来,主人能赢吗?
他该逃吗?
虽说当年主人对他有救命之恩,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