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看到了信号,切记不要冲动,先回客栈”
左丘眉头一皱道:“小七早就知道你和我到了?”
这么说起来,就只有他的徒弟当了糊涂蛋
岳长老打了个哈哈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等找到了人我再和你解释”
左丘深深地看了岳长老一眼,默默点了下头
……
夜色渐浓
连隔壁守家的狗都趴窝了
一家又一家的灯火熄灭,整座城都彻底安静下来
红叶商业区内的一间民房
民房门口画着三个手拉手,歪歪扭扭的小人,就好像某个调皮的孩子随手的涂鸦
左丘和岳长老两人皆是一身夜行衣,用黑色面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宽大的额头
他们看到门口的小人,不由对视一眼,确定就是这儿
左丘直接翻身入屋,而岳长老则是守在外面,一双眼睛精光闪闪,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淡淡的月色下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微凉的晚风吹拂着他的鬓角,带着一丝夜间的冷意
虽然一切都很顺利,但岳长老还是觉得了一丝不安
大概就是太顺利了吧
岳长老心想道
然后他就听到一声细微的猫叫声
岳长老心中一定,跟着纵身一跃,进了屋子
装饰陈旧的房间内点着一只红色的蜡烛,带着一丝淡淡的异香
昏暗的烛火下
岳长老一进门就见到左长老弟子周光明躺在木板床上,双眼紧闭
而左长老则是在为他弟子把脉,他的面巾已经取下,看得出神情有些沉重
他的女儿岳小七则是一脸憔悴,脸蛋灰扑扑的,显然是连打理自己的外形都没时间
此刻她手里正捧着一盏油灯,站在一旁为左长老照明
“小七”
岳长老看向自己的女儿,呼唤道
岳小七看到岳长老后,眼眶忍不住一红,泣声道:“爹!”
岳长老也不是真的冷血无情之人
何况小七一直知他心意,得他宠爱,此刻见到小七这副模样,他不由一脸怜惜道:
“小七,委屈你了”
岳小七没有说话,只是泪水哗啦啦流了出来,悲伤溢于言表
岳长老走近身,接过女儿手中油灯,把它放到一旁,然后将自己宽大的胸膛借给女儿依靠
岳小七伏在岳长老怀中,不住抽泣
岳长老则是拍着女儿柔弱的肩膀,目光深远,幽幽一声叹息
好一会儿
岳长老才感觉到女儿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
他放开女儿,看向床上躺着的周光明,问道:
“左兄,令徒情况怎么样了?”
左丘道:“光明的脉象很平稳,可就是不知为何一直没有醒来,着实有些奇怪”
他转头看向岳小七:“岳师侄,你们这两天到底遭遇了什么,光明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岳小七一双眼睛已然哭得红肿,声音有些沙哑道:
“那天我和周师兄被那个戴着蓝色猫脸面具的男人抓到了一处地牢
然后我们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