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令人牙酸刺耳的声音
丁三将手从安长禄的胸膛抽了出来,带出一颗鲜红的心脏
安长禄只觉身体的力气和精神都在不断抽离,他感觉到了目眩头晕
他要死了
临死的前一刻
他满怀歉意地看着被他死死护住的女人:
“三娘,对不起”
而后她看向面不改色的童莲,目露恳求之色:
“求求你,放了……她”
话音落下,他的头颅也重重垂下,再无半点生息
徐三娘吃力地扶着安长禄软倒的尸体,脸上还残留着惊骇之色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安长禄就这么轻易死在她的面前,突然有了一丝心痛
“为什么?!”
徐三娘跪在安长禄的尸体面前,昂起头看向童莲,眼中满是怨恨之色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徐三娘自问得罪了老板,死不足惜,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她到现在哪里还不明白
这个女人一直在戏弄他们,她从来没打算放过他们
童莲眼眸低垂,露出一丝冷意,她淡淡道: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狼狈,又多么可笑
你不是教过我,男人不过是我们的工具,对于工具,我们可以杀了他,可以甩了他,唯独不能对工具动感情”
徐三娘面色猛地一变:“你是谁?”
童莲道:“你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因为找工作,被人骗到你的红叶院里
小女孩发现了,她想要逃跑,她跪在你面前求你放过她,你却笑吟吟地告诉她,习惯就好了”
徐三娘眼露迷茫之色:“你是?”
见此情形,童莲不由摇头失笑道:“也是,经你手的女人有多少,你自己也不记得了吧
亏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大仇人
原来我在你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寻常的货物”
“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你的命是老板的”
童莲招招手,身后常山三兽上前,就像捏起一个玩偶,轻易就把徐三娘捞到手里
就在这时,徐三娘突然忍不住道:“把他好好安葬了,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们”
童莲不置可否,只是抬手让常山三兽将人带了下去
她看向浑身是血的丁三道:“还能不能打?”
丁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还死不了”
他胸口上大洞不知何时已经长好了肉芽,已经差不多愈合
童莲点头道:“那就再劳烦你多走几趟了”
丁三微微颌首:“最难啃的骨头已经没了,剩下的不过就是几只虫子罢了”
“那你还不快去”
一个戴着蓝猫面具的男人出现在街道入口
丁三看见这个男人,就仿佛老鼠看见猫,脸上的疯狂都为之一敛
“好嘞,老板”
话音未落,丁三就急匆匆冲进了红叶院中叫道:
“三个傻大个,跟本大爷杀人去”
然后就听到一大群人从后门离开的声音
这一夜,远远没有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