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百姓需要你们求雨时,你们的诚心啊,贫僧是一点都没有看到”
他踏上台阶,一步一步走向那高台,跟车迟国国王只相差一米的距离时,才停下脚步叹息道:“陛下,你跟那些和尚又有何区别呢?你惩罚他们,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你越是惩罚他们,越是认为他们没用,实际他们就是你的影子,你是什么样的,影子就是什么样的,你太无能了,只因为坐在这个宝座上面,所以你可以掩饰了一切,将罪都归类给他们”
“放肆!!来人啊!将这个胡说八道的和尚拿下!!!”
车迟国国王像是被人踩中了脚背,从宝座上跳了起来,常年不锻炼的肥胖身体离地三尺的跳跃着,像是一条案板上挣扎的鱼
高台之上的和尚静静的看着他,随即转身看向下方的文武忠臣与四百朝官:“阿弥陀佛,贫僧刚才其实说错了一句话”
“朕就知道你刚才的话都是假的,就算你现在想要让朕原谅你都不可能!”
身后车迟国国王指着他的后背,鄙视道
“贫僧说那些和尚就是陛下的影子,这一句话是错的,因此那些和尚做错了事情,可他们为此付出了二十年的努力当做代价,两千余众僧人,熬不住苦楚跟煎熬的,死了有六七百,服不得水土自尽的有七八百,只剩下五百个僧人在城门外食不果腹,衣不遮体,为当年的事情背锅赎罪
在场各位说实话,你们都是垃圾,这二十年来你们个个吃的满脑肥肠,身宽体胖,丝毫没有为二十年前的事情反省过哪怕一天,就凭着你们这副德行,二十年前不下雨说不定就是上天对你们的警示呢”
话音落下,金銮殿外进来一道身影
就是刚才五凤楼前的黄门官,对方进殿后望着安静的落针可闻的大殿,一头雾水的弓着身子走到跟前跪下:“陛下,门外有许多乡老听宣”
“有何事干?”车迟国激动的扶着宝座,以为是那虎力大仙来救自己,赶紧示意他把人带进来
“不知,微臣这就去将他们请进来”
黄门关出去请人,很快殿门口走进来三四十名乡老,走到殿前叩头道来缘由:“万岁,今年一春无雨,恐夏日干荒,特来启奏望万岁请三位国师爷爷祈一场甘雨,普及黎民”
“陛下你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就是现世报啊”台阶之上的和尚两手一摊开,满脸无辜的耸肩:“这二十年来所有僧人伤的伤,死的死,想必肯定不是他们惹怒天上不降雨,正好陛下可以带领你的文武百官去祈福求雨,要是老天降雨那就说明陛下你没有错,是贫僧满口胡言乱语,贫僧当场收拾东西带领徒弟们离开车迟国,就算车迟国天塌了也不回头
要是陛下带领在场各位求雨不成,那就请陛下归还众僧度牒,解除他们的杂役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