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青年,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计迎了出来,满脸带笑
这俩人显然常来,也不用引路,伙计目送二人去到了里头
“哟,这位爷好……好俊啊!”一扭头,正瞧见杨真
“见笑了”杨真略感无奈
为了防止过于引人注意,来的路上特意把自己稍微捯饬得邋遢了些
衣服脏兮兮、皱巴巴的,脸上抹了把土,头发整的乱蓬蓬的,还垂下几绺有意无意遮住面部,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
可谁料,即便是这样还是被人夸赞
难道自己真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想要低调都做不到?
“咳咳!”
见那伙计一直盯着自己看,杨真只得干咳了一声
“啊!”那家伙回过神来,随即陪着笑脸道,“这位爷,瞧着有些眼生啊!第一次来们这云鹤楼?”
“是啊!听说们云鹤楼不但茶好,书也是一绝”
“诶哟喂!这位爷,您说得太对了!要说茶品,们云鹤楼称第二,三河县谁敢称第一?至于说书先生,那更是家老板重金特聘”
“是么?今天有啥好书可听?”杨真明知故问
“嘿嘿,您听了就知道,保准不会让您失望!”
伙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真迈步走进了茶楼
这茶楼底层是个大堂,整齐地排列着二十来个方桌
桌旁,三五成群都是普通百姓、底层劳动人民
忙活了一天,这会儿一个个喝着凉茶,嗑着瓜子,高谈阔论着
别看们白天一个个累得跟孙子一样,但此时此刻却个个生龙活虎
当然,都是目不识丁的主,聊的话题也无非张家长李家短,仨蛤蟆五只眼
至于二楼,则是雅座包间,估计平日里门都是关着,但这会儿包间门口都坐满了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底层正前方的一个高台上
那上头,立着个三尺方桌,桌子折扇、手巾、醒木三件套已经齐备一旁的帘子后头站着个伙计,时不时撩帘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杨真随便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要了杯凉茶,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回味微甘,很不错
同桌的三人自顾自地谈着,也没去注意bqgkg♟
这时,就看那帘子挑开,一个伙计恭恭敬敬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即,一个微胖的白须老者,迈着方步来到了方桌后头,待坐定,喧闹声渐渐小了下来
老者垂着眼皮捋了捋白须,一手搁在了醒木上头
“难难难,道德玄,不对知音不可谈,对了知音谈几句,不对知音枉费……”
“舌尖!”(全场)
老者瞪了底层的人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厌烦
这群人穷光蛋,欺负老板心善,天天在这里蹭茶水瓜子,白嫖啊!
可老板心善,得养活自己
驻场说书,收入和老板三七分账除此之外,所有书客打赏的小费都归bqgkg♟
来云鹤楼前,曾在邻县的一个大茶楼说过书虽然当时和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