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嘻嘻”胡茜西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盛南洲背着她继续往前走,胡茜西忽然想起什么,喊他:
“南洲哥,其实你可以不管我的”
盛南洲背着她步一顿,敛下的严眼睫溢出点笑意,认真道:
“心甘情愿”
因为胡茜西的回来,许随一整晚都很心,以至于周京泽跟着她进来,她毫无防备
她站在玄关处,直到门锁发出“咔哒”的落锁声,许随才觉得不对劲,一个激灵,一道压迫『性』的阴影落了下来
许随仰着头,脖传来一阵痒痒麻麻的痛感
“嘶,你干嘛……呀?”许随被他得有点招架不住
周京泽人贴在身后,手指灵活地伸了进去,没一会儿,一件白『色』的蕾丝胸衣抽了出来,掉在地上
“你说呢?今晚被晾了一晚上”周京泽不满地眯了眯眼睛
男人靠得近,两人严丝缝合地贴在一起,他伸手掰过许随的脸,粗粝的拇指抚上她的唇,动作缓慢
许随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解释:“这不是太久没见过西西了”
“你也有两天没见你男朋友了”
许随完全觉得这人在无理取闹
周京泽捏着她的下巴,俯下身吻她他吻得用情又认真
先是碰了碰嘴唇,紧接着不满地咬了她嘴唇一下
许随吃痛张,舌尖滑了进来,拖曳出来,反复吮住,像是在食一个新鲜的水蜜桃,有水流出嘴角
许随不自觉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服,他每进一寸,她就揪得用力
周京泽嫌麻烦干脆一把抱住她,把人放在了桌上
许随被亲得晕乎乎的,像一根溺水的草,上半身衣服剥落,一阵冰凉
偏偏他身上的热源又是热的,水火间,许随只觉得难受
暖『色』吊灯的光落在男人漆黑的眸子上,阴影在覆盖在她身上
许随身上出了一层汗,周京泽一边弄她,一边用低到不行的声音诱哄她,说:
“晚上西西也说了,许随,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个名分?”
许随的声音有点哑:“什么名分,你不是一直……是我男朋友吗?”
周京泽不满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又『舔』了一下,一字一顿:
“你知道什么意思?”
“问你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变成老公,嗯?”周京泽停了下来,拇指摁住她的额头,看着她
许随别过脸去,一阵难受,她想了想:
“考虑一下”
周京泽轻笑一声,抱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许随的黑发扫到他的脖颈,喉咙一阵发痒,动作有些粗暴地把人扔到床上
许随下意识地想逃,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纤足,拽到身下
“你慢慢想,反正老也等了这么多年”周京泽声音低哑
次日,许随从床上醒来,浑身酸痛,白皙的皮肤上红痕明显
身上早已空『荡』『荡』的,周京泽在床边留了一张纸条给她
许随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拿起看了一眼,上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