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失,我准备了一场表演,您与神主的见面日期,或许可以定在那一日”
这是一种委婉的、但又带着讽刺味道的恐吓
“什么表演?”艾伯特捉摸不透这个反复无常、时晴时雨的巫师,“你在说什么?”
阿诺因不再发言,他不在意是否跟艾伯特主教存在代沟,但他的脑子里确实存在一个绝妙的注意在增援未至之前,这位巫师绅士地向他行了一个礼,脚下亮起空间巫术的光芒
“不用圣光术打断我吗?”他甚至还有心情调侃对方
说实话,艾伯特不属于那种为了圣廷抓住异端而勇于献身的愚忠主教,他暗中隐隐希望阿诺因能够赶紧离开这里,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但此刻被以这样一种方式戳破了他对“牺牲奉献”的畏惧,便让中年人恼羞成怒
但他捏在手里、可以打断空间巫术的术法却迟迟放不出来,像是被教义、教旨、被素日里说得奉献之语扇了十几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他贪生怕死,见到这个巫师……不,这个黑发魔鬼连同他的同伴都一起消失时,才劲力抽干地跪倒在地上
艾伯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开始莫名地恐慌,担忧起过几日的“表演”主教紧张地滚动喉结,在抬起头时,见到被砸碎、被破坏的寂静之壁里,那位前一任主教——
那个比他虔诚、比他忠于圣廷的老者,德高望重的欧林.博文主教,他的尸体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眸安详地闭合,染着灰尘的牧师白袍垂落在地面上而砸穿了坚固建筑、宛若天灾般破坏力惊人的巫术,竟然没有伤他一分一毫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敏感词都是用软件自动查找的,总是隔开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地方……愣住.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