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已然有数：“无量，潇雅，你们背叛我？”
无量天尊微笑道：“凤山道兄放心，此战我不参与，只不过宏明教从此以后不再归属万仙盟了。至于潇雅仙子也是一样。”
李凤山目光看向那叫轩轩的女子，心中有些明白了：“是宁夜做的？”
潇雅仙子轻轻点头：“放心吧，我与吾女都不会参与。”
风云裂笑道：“我却是会参与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明光上人，还有月华仙尊，他们都死了……是宁主上杀的。”
听到这话，李凤山终于动容。
先前的事他的确感受到了一些端倪，只是没想到真的是月华仙尊陨落了，更没想到会是宁夜。
他看向宁夜：“你……”
宁夜微笑：“是，我干的。李凤山，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李凤山还想问什么机会，却见宁夜遥遥一拳落下：“接下我这一拳，你才有资格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