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脸颊揉揉眼。“没事儿,继续上山,我撑得住。”今早见到老夫人,她也能今早安心,否则这颗心总是悬着。
然而马车才刚往前走了一段儿路,一只夜鸦振翅飞来。那乌鸦通体漆黑,爪子上绑着个竹筒,是前方的暗哨在报信。
车夫胳膊一抬,夜鸦落在车夫手臂上。他拿出竹筒里的纸条看了看,突兀脸色一变。
“沈姑娘,咱们怕是得绕些远路了,前方出事了。”
“怎么了?”
沈青雉撩开马车帘子,探头问车夫。
车夫凝重说:“前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