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以名状的心情，*好吧……其实你仔细考虑的话，好像也算个he，想死的人死了，杀他的人也死了，讨厌的人被讨厌的公司欺负，坏人被惩罚，好人也没受到伤害，挺皆大欢喜的，是不是？*
那种不得劲的感觉，透过屏幕似乎都散发出来，刘瑕笑笑，开车不方便，她直接用说的，“其实，还是有个无辜的人，受到了很大的伤害baling9 ◎cc”
“你是说梁婷？”沈钦的声音也冒了出来，不知是哪里——居然是他自己的原声baling9 ◎cc
“如果算上她的话，那就是两个baling9 ◎cc”刘瑕挑挑眉毛，但没让自己流露出诧异，还是和之前闲聊一样——小动物刚冒头的时候，警惕心都是很强的baling9 ◎cc
“噢，你是说她和方立的孩子baling9 ◎cc”沈钦的声音本来就低沉，现在更闷了下去，“是我没想到……他确实很无辜，以后成长的路，肯定要比同龄人更艰难一些baling9 ◎cc”
“如果他有机会出生的话baling9 ◎cc”刘瑕再度纠正baling9 ◎cc“梁婷有很大可能会把它打掉……从她走出讯问室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已经下定决心了baling9 ◎cc”
奇怪的是，沈钦在某些时候对人性的看法是如此的负面，但有些时候，又单纯得像个小孩，他吃惊地抽了一口气，像是从未想过这个可能，闷了一会儿才说，“否则她就不会不过问方立的地铁补偿款，是吗？”
“嗯baling9 ◎cc”刘瑕点点头，“她是个强硬的人，不然，不会扛着家里的压力，和方立在一起这么多年baling9 ◎cc梁婷的收入不高，家庭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个局面，把孩子生下来，母子的生活都会有很多艰难，她今年才30岁，打掉孩子，选择会更多baling9 ◎cc”
沈钦沉默了很久，直到刘瑕把车开入办公楼停车场，开门下车，他才失落地转以文字继续对话，*所以你后来对她说那句话，是吗，为她坚定决心baling9 ◎cc*
*你似乎不易接受这个决定baling9 ◎cc*刘瑕觉得很有趣，确实，对话越多，她对沈钦的了解就越更深入：有时候，他真像个孩子，对生命抱有纯净的依恋baling9 ◎cc
沈钦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我确实觉得你没有那么温柔了，刘小姐……t_t*
*虽然我一直不觉得我有什么可温柔的baling9 ◎cc*刘瑕的唇角又扬起来baling9 ◎cc*但我得说，沈先生，以我的观点来看，也许这么做，对他来说才更‘温柔’baling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