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的走去,知学生们归家心切,顾怀生就没再说什么走路得体,站在讲台上默默收拾今日用到的书本。
正收拾着东西前方突然有阴影遮住,一股浓郁的栀子香传来,顾怀生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都没有抬的问道:“何事?
声音比平时说话的时候低了几分,显得有些冷漠,要不是那一张脸实在是英俊的不像话,单凭这不近人情的声音都够吓退一众女子了。
前方女子似是习惯了这样子的顾怀生,没有吓退反而低着头羞答答的说问:“先生可曾婚配?”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