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珍惜属下,经常和他们混成一堆,有时开起玩笑也荤腥不忌叶詹来之前他就跟众人打过招呼,说他跟叶詹有仇
众位将领自然帮亲不帮理,合着他们的统帅一起欺负新人
叶詹不知其中门道,自然被皇甫桀表现出的表象所骗,一心一意开始收集皇甫桀的所谓弱点和错处
三月初十,他的接风宴上,宁王失态在他赢了周湛江后竟然让陶、薛两名将军联手对付他而陶、薛两名将军碍于淫威,不得不与他动手,导致他之后在床上躺了半月之久
三月二十四,探得太守李登欲把女儿嫁给宁王担心此为太子想要笼络宁王
三月二十五,探得宁王与他身边侍奴依然有染
四月初八,宁王找到他一处错处,命人打了他三十军棍
四月十五,探得宁王在军中竟然极得人心需小心之
四月二十,与匈奴开战,宁王把他派作前锋他因身体有伤,差点死在匈奴大将锤下,却被宁王救下
五月初十,宁王拒绝李登之女,李登不愉可利用之
总结:此人不好暗中操控,计划需变,等待指示
皇甫桀看着手中布条,吃吃笑个不停
“别笑了,有那么好笑么?”张平叹气,他为了截下叶詹传递的消息,跟踪了叶詹足足两个月看到他在联络地点放下消息后,把原本取出照抄了一份,又把原本放了回去
“王爷,您看怎么办?要截?要改?还是听之任之?”
皇甫桀弹弹布条,答得言不对题:“我说你上次怎么那么别扭呢,原来有耗子听墙角嘿嘿”
张平一瞪眼,“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皇甫桀当没听到这句抱怨,对张平招招手
“你看到上面写的没有?我已经拒绝李登的提议了你看,我为了你,把笼络多年的一个大人物给得罪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皇甫桀说着就去拉张平的衣袖
张平把袖子一把扯回来,粗鲁地道:“关我屁事!李登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他现在就是一个架空的太守,你要想他死,他随时都能丧命,还让人半点不起疑看不上人家女儿就别拿我当回事说”
“怎么不关你屁事呢?我看不上人家漂漂亮亮的大闺女,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屁股”无耻的男人淫/笑着伸手就去抓
张平一下闪出十尺远
皇甫桀扑了空,不满地哼唧了两声:“你武功已经够高了,以后不准你再练”
张平鄙视他,“自己练的不勤快,就不要怨人家武功高”
“这能怪我?”皇甫桀忿忿不平,“我身为一军统帅得做多少事情?当然没有你练功的时间多而且你不是自称练武的天才吗?我一个普通人哪能跟你这个武学天才比!”
张平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你虽然练武天资也不错,但跟我比确实还差了一点”
皇甫桀简直想把这人抓过来按在膝盖上剥了他的裤子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