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滑的棋子上滑过,这种触感让他再次想起那晚
他尽情抚摸了那里
张平的一切都摊开在他眼前,他想怎样对他就可以怎样对他
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为了做给教习嬷嬷们看,还是单纯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那晚的张平与平日完全不同
他很庆幸,那晚张平受制于教习嬷嬷们的调/教不能正面看他否则当他看见张平眼里的乞求时,也许他会不忍心吧
可是张平一直没有机会向他告饶
他一直忍受着
可怜的张平,那时他眼中的惊吓和慌乱看得他都不忍心
可是他好喜欢好喜欢张平把他含入时的表情和感觉他想以后他会让张平多多用嘴帮他,而不是光用手当然,下面那张口更不能放过不过张平恐怕不会轻易再让他碰他那里吧?
他要怎样才能对张平真正的想怎样就怎样呢?
“你和张平……,老身前日看到红/袖带了两名教习嬷嬷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名字取得不好,原本住在这里的主人大概也就如这水榭下的池水一样,成了一滩死水,所以他才会给此榭取名静水吧”
皇甫桀收敛心神,手持黑子思索片刻在中宫落下
杨嬷嬷瞧他落子,慢腾腾地开口道:“你对张平到底是何意思?”随手封了皇甫桀攻势
皇甫盯着棋盘,一边把玩手中棋子一边似很漫不经心地回道:“张平是我的侍人”
杨嬷嬷不冷不淡地笑了一声,“你可知我们为什么会愿意留下来悉心教导你?老头子当初并不想答应你外公的条件,但老身正好在言府已经住腻,又没发现可以调/教的娃儿,便怂恿老头子答应了你外公进宫栽培你”
皇甫桀头也未抬
“老实说,见你第一眼,老身二人都很失望不过当老身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后,就开始注意观察你”杨嬷嬷看青云走来,挥挥手和蔼地道:“这里不用你侍候,你早点下去歇息吧”
“谢嬷嬷王爷,奴婢告退”青云放下茶盏福了福离开
杨嬷嬷捧起茶盏,打开杯盖轻轻吹了吹茶沫
“张平他对你很维护你还记得当老身有一天突然把你摔到墙根时,他第一个跑了过去他扶起你,看你口角流血,急得持袖就给你擦那种急切、那种心疼是怎样都掩饰不了的他抬头看向老身的眼光充满痛恨,虽然掩藏得快,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哪能瞒得过老身,事情到此还算正常,老身当时也只觉得这个小太监对你还算忠心可在看到你竟能若无其事地站起,而且目光那么平静地问老身,你做错了什么事情要得到惩罚时老身当时就觉得你这孩子很有意思”
皇甫桀听杨嬷嬷提起往事,眼光沉了沉,却仍然没有说什么
“然后老身开始注意观察你和那个小太监,有意思的是,老身发现了一对最表里不一的主仆而最妙的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