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侍卫
皇甫珲对侍卫示意:“放开他”
侍卫手一松,张平趴在地上
张平一获得自由就扯去塞在口中的布巾,“殿下,您……”
皇甫桀一脚踢过去,把张平头踢得一偏
皇甫桀上前抓住张平发结,拖着他往皇甫珲那儿走
张平不知他要干什么,知他拖不动,只能委屈自己双肘撑地往前爬看起来就像皇甫桀拖着他走一样
把张平拖到皇甫珲面前,皇甫桀对他大皇兄道:“皇兄,愚弟这就给您交待”
其他皇子、伴读不知他要干什么,一起围上来看就连一直跪趴在地上的书墨司太监邵昀也偷偷抬起头来偷看
“嘭!”
**与地面硬磕的声音响起听着就让人肉疼
“嘭!嘭!”皇甫桀抓住张平发结,一下又一下拿他脑袋往地上撞击,一边撞一边骂:
“我让你胡说八道!看你还敢侮辱皇兄!看你还敢仗势欺人!看你还敢挑拨离间!你这个贱奴,还不给大殿下赔礼道歉!”
张平懵了这小鬼在发什么疯?他真当自己脑袋是铁打的?
一下,两下……,张平开口求饶:“奴婢错了,奴婢该死,求大殿下饶命,求殿下们饶了贱奴一条狗命”
张平的哀求声由强转弱,渐不可闻
铺地青石上出现深色血迹,渐渐,血水横流了开来
每次皇甫桀抓起张平的脸,就能看到张平额头早已血肉模糊,流淌出来的鲜血染了整张脸面,瞧去就如厉鬼一般
皇甫桀手上不停,一脸凄厉,表情疯狂那态度、那样貌,就似在对待自己最恨的仇人一般,血珠溅起,一些也溅到了他的腿上、鞋上他就像没有感觉一样,抓着张平的头颅死命往地上磕打
五皇子人小,早就吓得躲进身边侍奴怀中
就连其他二、三皇子,也不敢拿眼正视他们惩罚人虽多,但在自己面前被罚则从没有过而且皇甫桀的样子,也过于怕人了一些
大皇子则从始至终瞧着看着皇甫桀的眼中有惊讶,也有狠厉
二皇子抬起头,往前略进半步
韦问心一直在注意他的动向,见之,立刻拉了拉皇甫珲的袖子
“好了四弟”
“皇兄……”
大皇子、二皇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等二皇子多言,大皇子皇甫珲大声对皇甫桀道:“四弟,你可以放开他了”
皇甫桀松手
张平趴在血泊中,人已陷入昏迷
“既然四弟懂事,也晓得以后要好好管教侍奴,这事便这样算了,免得伤了我们兄弟间和气四弟,你说可是?”皇甫珲笑道当今圣上可就在刚才明言要他爱护兄弟,他再讨厌皇甫桀,此时也不得不硬生生做出兄弟情
“是大皇兄说得极是”皇甫桀似已脱力,声音嘶哑微弱,表情有些朦胧,身体也在发抖
见皇甫桀如此,皇甫珲总算满意还好这老四就是个软柿子,刚才大概是兔子急了的表现这不势头过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