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愿意,几个兄弟就一起上来压着他让他给他大哥下跪磕头
几天后,他的脸消肿了,这次是他二哥一样打完了让他磕头道谢
“谢谢二哥为我容貌费心谢谢二哥拳脚恩赐”边谢边磕头
然后是三哥,还有五弟、六弟
六弟没什么劲,把他推下池塘,让他自己爬出来看他爬出来就又再推他下去,反复十数次,直到他爬上岸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就这样,这个游戏陪伴了他四五个月,直到给书院的先生发现制止
他还记得书院的先生看着他,用一种非常怜悯夹杂着厌恶的眼光看着他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说相由心生,观你面相也非善子天注定你前世造孽,今世偿还可悲复又可叹哪!”
皇甫桀不太懂先生的话,但他能明白先生的话必然不是好话
晚上,皇甫桀拿着小铜勺在墙角挖掘
从里面拿出一些残渣剩饭吃了个三成饱,就坐在地上发呆
黑漆漆的房间里,冰冷冰冷
已经学会读书识字的他,不再是完全懵懵无知的傻孩子他已经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也知道他无论怎样努力、怎样委曲求全,都不会讨得别人欢心
而无论他怎样申诉他的悲惨,也不会有人来同情他,反而会嘲笑他,甚至落井下石
他早就该死了不,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生
可是他并不想死他甚至不知道死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听到宫里的宫女太监们经常指着他说,还不如早死了的好
看看手上的小铜勺,一头已经被他磨得十分锋利
他拿着尖锐的那头在自己手指上轻轻戳了戳,笑了
第二天,老二皇甫瑾发现他的椅子上有一个被油纸包着的东西,不由好奇地打开来看了看
一看之下,皇甫瑾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而最小的六皇子在看清纸包里的东西后更是吓得大喊大叫,立刻哭得一塌糊涂
皇甫桀也站起身,踮着脚看看完后,吓得缩着身子发抖
一只小项圈从纸包中掉出,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半晌后,“谁?是谁干的!”叫起来的是老三
脾气暴躁的老三声音中甚至带了些哭音,走过去捡起项圈,看着那堆血肉,难过得直叫:“这是雪儿的项圈,这、这是我的雪儿?谁?是谁?临意,快,你回去看看雪儿还在不在,快啊!”
叫临意的伴读飞快冲了出去
先生看不下去,让人先把被剥了皮的血肉收了起来
一炷香后,临意返回说是怎么都找不到三皇子的爱犬雪儿
三皇子当场就毛了,抓起二皇子的衣襟就问他怎么回事
太书院一片大乱
先生制止,三皇子不依二皇子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把眼睛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打个哈哈,走过去安慰三皇子,说自己一定禀明父皇,定要查出凶手严办
皇甫桀就像往常一样被忽视了
后来罪名不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