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严厉刻板,对这位公主又是寄予厚望,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奚鹤卿一直记着父亲告诫自己的话,要他辅佐公主殿下
辅佐
不是陪着她到处疯玩
“”卷耳两条腿在晃呀晃,“看花和功课又不冲突,你别总学奚伯伯那套,他是老古板,你可别变成小古板”
奚鹤卿懒得理她
“你过来”卷耳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我想下去了”
他深呼气,伸手够了一旁红润润的果子,随口道“你身后有台阶,自己下”
又不是没长腿
卷耳笑着摇头,“奚公子,我要跳下去,你要不要过来接着我?”
她声音清脆,十三岁的姑娘,脸蛋将将褪了肉,露出少女的青涩来
“不接”奚鹤卿干脆道
他才不要陪这公主殿下瞎折腾
卷耳挑眉,“我数三个数,真跳下去了”
奚鹤卿不为所动
“三”
“二”
奚鹤卿眉心动了动,还是不语
卷耳眯了眯眸子,笑着说,“我下来啦——
”
话落,她竟然真的往前移了移,毫无顾忌的往下扑!
下落的速度极快,卷耳闭着眼睛,被人稳稳接住
风声,潮气,怀抱里
她冲下来的力度太大,奚鹤卿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才缓冲了力道,只是手臂也有些微微的麻
一旁郁郁葱葱的栀子花被她的脚勾过,颤颤巍巍落下几片花瓣来
“这可是二层!!!”奚鹤卿气急败坏,人还没放下就开始
吼她
少年音清澈朗朗,干干净净的掺了点火气
“我知道啊”卷耳勾起个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
女孩子香软温和,兰江水一般柔软,奚鹤卿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觉得一口气噎在胸口下不去
“你不要总是动气,像衍朝那边的□□似的,点一下就炸”
“”
奚鹤卿磨了磨牙,若自己是□□,她便是那点药的火!
卷耳还挂在他身上不动
须臾,奚鹤卿察觉出不对来
他双手抱着卷耳,右手扣在她膝窝,左手正穿过卷耳腋下,扣在她胸侧
左手下绵软一团
“”
奚鹤卿快疯了
他脑子一冲,手忙脚乱的放下手里的人,迈开大步往自己的住处走
少年衣袂翻飞,耳根通红,墨发在他身后飘荡,勾了香
身后的小少女毫无察觉
“奚鹤卿,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卷耳拍了拍自己起皱的衣裙,在奚鹤卿背后冲他喊,“骂我也没事,你长的好,我可以原谅你的,哎?你慢点跑呀,我真的会原谅你的!”
“”
奚鹤卿拐了个弯,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他一贯说不过卷耳,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离开,他忍不住想,若日后二人成了亲,他必然是早死的那个
被气死的
宫中自然有给奚鹤卿留的住所,他一路跑回去,“咣当——”一声紧扣上门
可手下柔软触感散不尽,奚鹤卿也是初初知人事的年纪,自然明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