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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鹤卿(6)(1)

奚鹤卿(6)

阅书阁卧房里,奚鹤卿听完鸣金传回来的话,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行了,你下去吧”

“司……”

“下去”

鸣金手心渗出汗,赶紧应‘是’

他忍不住偷偷嘀咕,这可真是主子热闹,奴才遭殃

……

奚鹤卿平躺在榻上,有点后悔让鸣金去传话

好像他多巴不得那个女人过来一样

可既然她昨日都没嫌弃,为何今日就不能来?

为何?

奚鹤卿阖眼垂思半晌,为自己这样莫名的心情而感到不快

他就这样干躺了许久,直到门口传来一声猫叫

“喵呜~”

奚鹤卿没睁眼,他有些不耐,暴躁出声,“不是跟别人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养不熟的猫崽子,一点用都没有

“回来看看独守空房的司主大人”

奚鹤卿霍然睁眼,转头看向门口的人

她披着个靛色披风,一步步向他走来

奚鹤卿张了张口,没说出什么话来

但心里腾起的欢喜,他赖不掉

他为这样的心思别扭

卷耳解了披风放在一旁,抱着怀里的猫,动作利索地上了榻

奚鹤卿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转来转去

直到这人老实的躺在他身边

“可满意了?睡吧”她这样说

那只猫从她的怀里爬出来,卧在两个人中间,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毛茸茸的爪子拍在奚鹤卿脸上,他竟然没恼

奚鹤卿嘴角微微勾起

他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可刚才还精神的人突然有了睡意

等到身边的人呼吸平缓下来,奚鹤卿下意识地往卷耳那边凑了凑,闭眼睡去

半月后,秋狩开始,可却传来个晴天霹雳的大消息

缠绵病榻多年的老皇帝,在秋狩场上,被猛兽吃了

消息传来后,奚鹤卿换了衣服带着鸣金匆匆入宫,在宫道上与风贤碰个正着,二人目光短暂相汇又错开,面上都是一副悲戚面貌

若说做戏,他们不一定比戏子差

红墙挂满丧布,宫人正跪在先帝灵前凄凄哀哭

太子不在

“殿下悲伤过度导致数度昏厥,如今正在偏殿休息,还请二位司主稍后”宫人如是道

风贤苦着脸叹气,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奚鹤卿也是沉着脸色不语

司府内,卷耳正翻着手里的信纸

“徐兆送来的?”卷耳淡淡地问

兰壶点头又摇头,说,“是徐大人近卫送来的”

卷耳蹙眉

“皇宫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兰壶看卷耳团了那张信纸随手扔到一旁,“还没,估摸着,司主这会儿已经到宫里面见太子了”

卷耳对太子与徐兆这对主仆一样的反感,可徐兆用这种东西威胁卷耳,实在让人不齿

来者不善,可她不能不去

她不会让奚鹤卿受这种羞辱

皇宫内,灵堂前的奚鹤卿脸色莫名,风贤同样垂眸不语

沈振川已年迈,如今颤悠悠的跪在地上,一副随时要晕厥的样子他撑着没倒,风贤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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