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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鹤卿(4)(3)

是伤的多重?

卷耳压下心底那丝异样,眉间轻蹙,抬脚径直进了卧房。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阖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卷耳侧头问鸣金,“怎么回事儿?”

“司主今日回府的路上,不慎遭了歹人暗箭,司主中了一剑,差一点就伤了心脉。”

鸣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像是焦急不安。

卷耳目光在他虎口茧子上停了片刻,神态自若地移开目光。

大夫给奚鹤卿换好了药,卷耳叫住他,“劳烦您了,请问司主怎么样?”

老者把药方递给鸣金,擦了擦头上的汗,庆幸道“差一点,只差一点。”

若再进心脏一寸,后果不堪设想。

大夫比划着手,“这边留人伺候着,夜间看看情况再说。”

卷耳敛眉颔首,“有劳您了。鸣金,你送大夫出去吧。”

鸣金看了眼床上的奚鹤卿,刚要张口,边听卷耳道“这里我来照顾。”

“是。”

“兰壶,你去打盆温水来。”卷耳把怀里的猫递给她。

兰壶接过来,小声道“是。”

屋子里的人都出去,等到四周无人,卷耳缓步走上脚踏,在奚鹤卿身边坐下。

今日她听闻,过几天太子要举行秋狩,连身体不好的皇帝也会到场。

奚鹤卿这一伤,自然是去不了了。

他额上沾着汗,卷耳伸手摸了摸。

有些烫。

他上身未着衣裳,剑伤从锁骨划到肋间,深可见骨。

离心脏之差一寸。

卷耳眸光微动。

这一剑,手法倒是好。

过了会儿,兰壶进屋,把手里的铜盆放下,小声说,“夫人?”

卷耳偏头,让兰壶将一边的软帕拿过来,边道“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是。”

门扉开合,屋子里又只剩二人。

卷耳伸手浸湿软帕,给奚鹤卿简单擦了擦手脸。

他皱眉,却没醒。

温热的帕子从他凌厉下颚辗转到脖颈,胸前,腹间。

她动作细心又温柔。

奚鹤卿呼吸匀稳,仿若无所觉。

卷耳把手里的帕子浣净,给他擦第二遍。

掠过紧致腹间,卷耳目光落在他中裤上。

她看了眼奚鹤卿雪白的脸,神色淡淡地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卷耳的手刚触及柔软布料,她刚抽开绸带,便冷不丁被一只冰冷的手扯住腕子。

“……不用。”

失血过多的原因,奚鹤卿的手冰凉凉的,话里也没力气,

卷耳把手抽出来,淡淡地说,“司主肯‘醒’了?”

奚鹤卿睨她,手落在身侧,沙哑道“你早知道了?”

“我猜的。”把那帕子扔进盆里,卷耳垂首,“你想做什么?”

这次行动,奚鹤卿并没有和她说。

奚鹤卿垂眸不语。

“想要杀你的人不过是太子和风贤,可他们二人都不善剑。”

卷耳看着他漆黑的眼,“这剑是你让鸣金刺的?”

“嗯。”奚鹤卿手指微动。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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