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单单被她那么一双眼睛看着,就没有人能不心软
明慎笑了笑,温柔道“撒娇也没用”
“……”
明家先祖是开国功臣,而明慎亲姐又是当今皇后,也算跟卷耳也算沾了亲戚,是以格外照顾一些
平南王可从不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他不指望自家女儿学问多深,但最起码要爱读书,明事理是以卷耳从五岁开蒙就被送来听学
明慎从那时候就带着她了,卷耳幼年丧母,前几年朝政不稳的时候,平南王动辄和皇帝在宫里谈到深夜,无数个雷雨夜里,都是明慎哄着小姑娘安慰
他们差了九岁,明慎自觉要照顾好这姑娘
只是向来被誉为才子的明先生,却是怎么也教不好这个小姑娘明慎也有点怀疑自己的水平
卷耳默了默道“还是酉时?”
明慎点头,“还是酉时”
卷耳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柔嫩的脸颊似借了花与月的明媚,娇俏可人
明慎得了卷耳的承诺,满意地点了点头
课堂朗朗书声响起时,卷耳又偷偷把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明慎所有所觉,目光淡淡的扫过来,卷耳一阵心虚,立马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
……
一堂课不过一个时辰,下了学,一群人各自出了书院,明慎过来跟卷耳道“走吧!”
卷耳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跟在明慎身后
书院离王府不远,往日卷耳都是乘马车来,可明慎素来是骑马的明慎看着那姑娘盯着马车出神,他恍然般低笑几声,明白卷耳的意思,“不想坐马车了?”
卷耳笑眯眯点点头
因还未及笄,她头上梳了个简单的少女发髻,只用了两个珍珠流苏钗,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响声
明慎笑了笑,“可想骑马?”
“可以么?”
平南王教了卷耳一些防身的功夫,却并没有时间教她骑马
她虽然无数次想学,但总也找不到机会
“可以,我带着你”
明慎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般漂亮,他垂眸把手递给卷耳,松香满袖,“来”
卷耳听说明慎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后来好了之后身体就不太好,可伸在卷耳面前的这只手却是修长温润
卷耳伸手握住,明慎使了力一把拉她上来坐在他身前
他身上的味道清隽而干净,像是怕她掉下去,明慎两只手绕在她身前握着缰绳,也像是虚虚把她揽在怀里
虽说男女有别,只是卷耳几乎从小跟明慎长大,而且她还未及笄,是以明慎自然没考虑这许多
“坐稳了”到底是怕她害怕,明慎策马,只是慢悠悠地向王府的方向走
夏日天色暗的晚,他们身后是长空寥寥,有鸿雁掠过,带来一片火红的夕阳,月亮的轮廓淡淡显出来,只是到底还未到时间,明辉还不能与火红相争
夏天会让人想到梅子汤里的酸酸甜甜,还有斜阳下,青石板上踢踢踏踏,和身后的人宽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