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卷耳像是笑了,“本宫……可是没钱了”
卷耳是真的没钱了,流民一事走的可是她私库年底人情往来又多,比起坐拥盛京销金窟叙芳楼的沈知礼,卷耳算是个穷光蛋
卷耳绕道沈知礼身前,蹲下身和他平视,明明白白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她笑着道“不知道沈楼主身价几何?要把你赎出叙芳楼,怕是要倾了本宫的家产”
他不说话,卷耳趴在他膝上,温顺地仰头看着沈知礼的眼睛
很乖的样子,是在安抚他
沈知礼颤着声音,眼眶酸涩,低低地道“不要钱,我白送你了”
卷耳闻言笑开,歪了歪头!头,温柔嗓音是于他的良药,“那本宫不是占了沈公子的便宜了?”
沈知礼目光深深,像是热潮,一寸寸盯着她远山般的眉眼,向下,是她轻抿的红唇
“但是要有利息”他着魔般低头凑近卷耳,别扭又偏执,像是受桎梏于她,却甘愿沉沦
“你亲亲我,嗯?”
他眼底猩红尚未褪去,只盯着她,像是凶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等她的回应
半顷,她勾唇,两只手撑在沈知礼膝盖上,刚抬头凑近,就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压过去狠狠吻住
他唇冰凉,呼吸却炽热,带着殊死不放的执拗与迷恋
唇舌交缠,这是第一个意义上的吻
卷耳仰着头,手臂环在他脖颈上,她身上浅淡的香沾染了他身上,沈知礼放在她脑后的手微微收力,呼吸急促
若这漫天神佛有用,那我愿用三千佛谒,九百经轮,去求一个人
卷耳,我不会爱
我这半生学了许多东西,可并没人教会我这世间最甜蜜的,也最难过的爱
我希望,你来教我
自那日之后,卷耳明显觉得沈知礼有些不一样
梨园的花都落了,院子里还没整理好,沈知礼也就没去公主府,卷耳便把公务都挪到了叙芳楼
阿秀虽然和徐铭成了亲,但她本就不是什么高门贵女,最讨厌在府内困着,是以接着在叙芳楼做活
有卷耳替她周旋,朝里自然没人敢跟徐铭做文章
这日午后,卷耳刚走进叙芳楼,阿秀立刻过来行了个礼,脆生道“老板娘好!”
这称呼……
卷耳面上柔和,笑意轻轻,“你们公子呢?”
“在房间里忙着呢”阿秀引着她上楼,“殿下不来的日子里,公子可真是盼的不行”
简直望眼欲穿,一天问八遍
阿秀还有自己的活,卷耳让她去忙,自己推门进去!去看到坐在屋子里的人
桌上正规整的摆了两摞折子,沈知礼抬眼看向她,眸光疏疏落落,五指展开,修长手指正握着杯茶
相处久了,卷耳发现这人小毛病一堆,比如赖床
此刻长发有些乱,应是午睡刚醒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还是有那么点‘老实公子’的样子的
沈知礼面色凉凉
这女人昨天让粟荷抱来一堆折子,可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