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卷耳抬眸看着一脸汗的人,她没多想,抬起袖子给他擦了擦额头
卷耳凝视着他的脸,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
沈知礼昏沉沉的失去意识之前,隐约中,好像感觉到有人陪了他一夜
天亮前,卷耳把拆下来的布条放在一起,看了眼床上的人,转身出门
天光乍破,刺眼的日光不吝啬的照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沈知礼慢慢睁眼,一双眼睛清冷到可怕,哪还有在卷耳面前丝毫的乖顺温和
他看着头顶白色纱帐,有些微微的出神
……
卷耳朝会前特意交代好好照顾沈知礼,公主府的下人得了主子的话,总算有了效率,沈知礼的日子也算是好过了些
他的伤太重,养了一个月才能坐着轮椅出门走走,卷耳又让人给他换了个住处
是离她书房很近的梨园
这一个月来,卷耳倒是整天来沈知礼面前晃悠,
两个人像是相处多年的老朋友,时间久了,卷耳倒是不在像初见那样清冷,偶尔随和温柔的让沈知礼恍惚,这人到底是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国殿下
这日下了朝,卷耳换了套烟水团锦裙,头发随意的挽了个髻,慢悠悠的往梨园走
那边响起清浅的琴声,不成什么调子,像是一个人无聊随便拨弄的琴弦
梨香满园,繁盛如雪,卷耳刚进园子,便看到树下安坐的人
他墨发用木簪束起一部分,月白长衫上落了几片梨白花瓣,长衫为广袖,轻轻垂下来,盖住了轮椅的把手
坐在上面的人抬眸,目光投向卷耳
他声音清浅柔和,眼里也有笑,并不像是看起来那般冷
“殿下”他坐在轮椅上,语气温柔
两个人距离不远,卷耳缓步走过去,站在男人面前——
轮椅上的人自然的仰视着她,眸光清澈如月华
可真的,清澈么
卷耳抬手,轻轻摘了落在他发间的花瓣
沈知礼因这有些亲密的动作微微一怔,卷耳把花瓣随意的扔在地上,淡然的收回手
“你的腿,太医怎么说?”卷耳也不端架子,寻了个梨树下的位置就坐了下去
金丝白纹锦裙在地上葳蕤开出一朵花,清新和华贵糅杂在一起,在她是身上却不显!得突兀
她坐在树下比沈知礼矮了一截,可像是并不在意,沈知礼发现,这位大权在握的摄国殿下,在他面前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架子
“应该是废了”
他语气莫名,但其实仔细听,并没有什么悲恸的情绪
沈知礼手指动了之前他亲手废了自己的腿,这次,好像算是故技重施
……
卷耳朝会前特意交代好好照顾沈知礼,公主府的下人得了主子的话,总算有了效率,沈知礼的日子也算是好过了些
他的伤太重,养了一个月才能坐着轮椅出门走走,卷耳又让人给他换了个住处
柔嘉在宫中待嫁,一天有五六个时辰在绣她自己的嫁妆,她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