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夫觉得今天自己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才会摊上这种事情,他跟着护卫一起把马车的轮子抬起来,看着地上的血流成河,只觉得自己别说前途,估计命也快没了
今天过来的马车只有这么一架,卷耳看着地上那温和无害的人,声音平淡,“回去叫人把这位公子安顿进府,好生医治着”
粟荷在她身后应了声是
卷耳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问,“公子贵姓?”
沈知礼垂眸,无人看到他眼中幽光,“草民沈知礼”
“嗯”卷耳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顿
她转身上车,放下车帘,没再看那人一眼
马车里传来柔嘉的声音,“阿姐,可是有什么麻烦?”
两姐妹的声音很像,只是柔嘉更甜一些,卷耳要清冷一些
沈知礼克制的极好才忍住没有抬头看向马车里
疼痛让他眼前有些失焦,沈知礼整个人僵在那里不能动弹
他们一个坐在焚香铺锦的马车内,一个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犹如云泥
可没关系的,他残败不堪,那姑娘是他唯一活下去的信仰与光
哪怕这光不属于他
“没事”卷耳不打算和柔嘉提沈知礼的事,她喝了口台上的茶,转移话题,“今天忘了和你商量,你和陈庚的婚期定在明年二月,如何?”
柔嘉一张脸彻底红了,嗫嚅着道“阿……阿姐说了算就是了”
今天白天摄国殿下去陈府去的高调,见到的人不少,柔嘉自然也知道了
陈庚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也是她一直想嫁的人
卷耳笑着逗她,“真让我说了算?那我可舍不得你嫁给那个书呆子,不如皇妹别嫁人了,一辈子和我与
卷耳意思性的敲了敲门,没等沈知礼反应过来,她就直接进了房间
!床榻上的人满头是汗,手里正捏着一大把的布条,甚至……嘴里也叼了一根
“你这是……”卷耳挑眉,一张芙蓉面上顿时多了两分灵动,少了两分冷然
沈知礼正忍着痛咬牙换药,根本没想到卷耳会突然进来
此刻沈知礼轻轻缓了口气,哑着声问,“殿下怎么过来了”
灯火阑珊里,他疏疏落落的笑,清俊温和
“过来瞧瞧”卷耳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他床边,看出来他是准备换药,“我帮你?”
她没自称本宫
“我帮你吧”
卷耳说着,手放到他的腿上
沈知礼一僵,声音突然提高,“公主?”
他这声完全是下意识的喊,反映了几秒,他才道“男女有别,草民自己来就好”
他施计进公主府是为了找柔嘉,并不想和这位摄国殿下有什么牵涉
“你这样怎么自己来?”卷耳皱眉,“再废话本宫就把你扔下去”
她像是耗尽了性子,沈知礼只能抿唇闭嘴
沈知礼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摄国殿下说一不二,她想做的事没必要去忤逆她
那伤药要两个时辰一换,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