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碰到此人,史辛肯定会笑出声来但他现在差点哭了,因为这个人的小眼睛正逐渐露出了野兽般的凶光
“不知哪里得罪我?”怪人声音突然拔高,怪叫着踢出一脚,刚好踢在史辛的小腹处,疼得他在地上弓起了腰,来回滚动,可怜他又不敢放声大喊,只能“荷荷”地发出痛苦声
“难道你没听过'一朝双毒士,唯以文优尊'?你为什么在导师表上画了贾诩的名字啊?为什么?为什么……”怪人呐喊着,越想越生气他意态癫狂,脚下不停地往史辛身上招呼
以他的修为,如果加以真气,一脚就可以把史辛踢死但他狂怒之下依然能保持冷静,只折磨史辛,却不想一时将他杀了
史辛心里明白,他不是不想杀自己,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厌了再杀
“原来前辈就是李儒,李文优!我终于见到你了!请前辈听我一言”史辛已经顾不上嘴边的疼痛,努力稳定下身体,大声叫了起来
“没什么好说的了……”李儒突然长叹一声,泪如雨下,“我……我对你太失望了……呜呜呜”他突然蹲了下去,双手抱头,大声痛哭起来看上去他很在意他头上剩余的几根头发,抱头的时候刻意避开,生怕把头发碰掉了
“你知道吗?”李儒伸出白胖的手拭去鼻涕,手不停留又往上带,擦去眼泪,“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样,我会让你死得更难受!”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李儒突然脸色一端,“史辛,钜鹿人士十一岁九个月,师承天师教外门灵宝派,拿到天师教大比试的冠军当时脉师等级为二等四重,现在看来,应该升上三等了吧脉器为烧火剑,剑法是王越的秋叶剑法我说得对吗?”
史辛惊怖莫名,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合情合理作为董卓的首席谋士之一,了解全国各地的大事,分析对策方针,是他们应分之事他刚才说的信息,只要有意打听就可以拿到手史辛还有点庆幸,起码他不知道自己祖籍洛阳,是天子命格,脉器为天子剑
“前辈果然是太师府的首席谋士,李文优我在钜鹿就常常听人说,'一朝双毒士,唯以文优尊'今日一见,却觉得说得不对!”
其实这句话的原话是:一朝双毒士,犹以文和佳这句话是说贾诩技高一筹,但到了李儒嘴里,就变成了:一朝双毒士,唯以文优尊
“你说什么,小子找死!”李儒最忌讳别人说他不如贾诩,立即暴怒,举起右手就想拍下去
“……应该叫'一朝一毒士,无出文优右'!”史辛快速读出这句话这句话李儒自封的话还要肉麻,将双毒士改成一个毒士,直接把贾诩踢走,李儒一家独大
偷眼望向李儒时,果然脸色缓和多了,举起的手轻抹头顶,煞有介事地捋着稀疏的头发
“哈哈,不错,你小子颇有些急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