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哼笑,捏着她的面颊:“小嘴倒是伶俐”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她心情的确是好了很多
“五姐姐你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姜杏之小心翼翼地挣脱开她的手指,揉揉面颊,认真地说
这不是姜杏之第一次这么说了,语气笃定,姜桃桃看了她一眼,见她眉眼弯弯,莫名觉得她有些奇怪,不过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当然”姜桃桃神态傲娇
看着地上两只吃得欢快的猫,姜桃桃拍拍手,“好啦,你照顾这两只猫吧!我去学绣活了,我想了想,不给他做袜子他也挺可怜的,就也给他做几双袜子吧!”
说罢,姜桃桃就潇洒地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自己人,阿渔脆声道:“五姑娘婚事最晚明年夏天,接下来就轮到我们姑娘了”
姜杏之眨了一下眼睛,只笑了一下,便蹲到蒲月和仲秋旁边去看他们吃煎鱼了
十一月初十,陛下前往玉霞观拜佛,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祈福
路上街道提前了五日封禁
大夫人给内眷下了命令,这些日子严禁出府,府里墙围角门都派了小厮婆子守着,以防止有人不守规矩,出府惹事
人多眼杂,姜杏之也不敢让初一冒险带她去隔壁找陆修元,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
倒是陪着姜桃桃做了好多绣活
“六姐姐,你是绣的什么?”姜槿叶看不懂姜杏之绣的花纹
“她绣的是经书”姜桃桃瞥了一眼,断定道
“只是一小卷的经文”姜杏之认真地打了个结
“难怪要用深蓝色的绸缎”姜槿叶觉得她好厉害,竟然能绣这又密又复杂的经文
其实这是姜杏之给陆修元绣的香囊,但因着是经文,所以料子要挑选稳重深沉的颜色,因此也没有看出这是男子带的香囊
拆开绣绷,葫芦形的香囊已经成型,塞上香料,再缀上穗子,才算好了
姜杏之赶着加工,要在天黑之前做好,要不然再晚些视线暗淡了,也不适合再做针线
做完香囊,在姜桃桃院子里用了晚膳,回到鹿鸣院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谁知刚进院子,就看见了陆修元
姜杏之大惊失色,赶忙拉着他进屋,四处看了看,紧张兮兮地说:“道长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陆修元笑着摇头:“不碍事,无人发觉”
姜杏之刚才也是没有反应过来,才被他吓了一跳,这会儿缓过来了,知道他稳重妥帖,拉着他的手:“道长是不是想我啦?”
陆修元顺着她点头
“这几日在府里闷不闷?”陆修元手掌温暖,捂着她冰凉的面颊
姜杏之觉得道长很神奇,夏日手掌凉丝丝的,冬日又是暖烘烘的,任何季节都很舒服
面颊蹭着他的手掌:“不闷的,只是有些遗憾见不到道长了”
陆修元目光疼爱地看着她:“杏之再熬一熬就好了”
姜杏之摆正脑袋,疑惑地看他
陆修元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