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偌大的男人呜呜直哭,刚才粘着泥灰的一张脸,眼泪鼻涕再一冲刷,好不精彩
杨边疆骑着摩托,速度却也不快,比步行的速度快了那么一点吧,刘俊生一路被赶着快走,走到半路,摔在地上起不来了,趴在地上哭着哀求
“二哥,……别打了,不敢了……,不离了还不行吗?”
“说不离就不离?啥事都是说了算,娘的以为自己老几啊?”杨边疆拿槐树条子抽着催促,“快点儿吧,家里那边可有人去了呢,晚了可不敢保证家没闹出啥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