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瞪着双眼,秦谷刚打断了他的双腿,撬开了他的嘴巴,白叶宗的外门弟子,看来这白叶宗狗急跳墙了,竟然连这种杂鱼都丢出来了,也不知道此次来的人够不够多。
秦谷洗漱了下,换上了那袭白衣,骑上了一路跟过来的乌子,身后跟着风吹雨的修士。
今日见光了,不仅今后没法回到风吹雨,家人更是会隐于秦府之中,而他们这些影子也会因此有了名字,运气好的还能混个州卫统领的职位,平日负责维持城中秩序,算得上是美差,修为高些的更可能去军中担当个副冲锋将军的职位。
秦谷不旦不躲了,反而带着这五六人走上了大路,赤裸裸的打白叶宗的脸。
黄昏将至,秦谷带着几人刚行至村外十里处,秦谷走的很慢,可以说是在刻意的压低速度。
突然一颗连根拔起的树丢至道路中,秦谷知道接下来的一路应该都是白叶宗的埋伏了。
道路中央横着那颗树,已将道路封死。秦谷跳到树木上,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
黑暗中出现了三三两两的身影,总计七人,应该是一个小队,放眼望去隐隐是一位男子为首,头戴黄冠,手中拿着断吉凶的幡儿,身穿道服,看得出竟然是一位道家的修士。
秦谷眉头紧皱,此人修为秦谷看不透,就连中三境秦谷都能管中窥豹,然而此人竟然看不出境界,不是修了秘术,应该就是上三境的修士,总不能两样都占吧?
白叶宗可真够下本的,此时秦谷身边的那位老者无声无息的出现:“不知道长来自何处山头,为何拦我们道路”。
那道士,也不含糊,打道门稽首:“贫道乃是普辉山成道,法号辰沉,当年秦雄平我山门,后吾在白叶宗潜心修炼,原早已不管世事,奈何寄人篱下托人所求,不得不出手”。
秦谷不怒反笑:“老杂毛,装什么道貌岸然,和龙虎山的那老道士一丘之貉,要打就动手”。
那老道士却也不怒,修心看来极好,道家注重修心养性,最后修得本我,过去我,和未来我,融为一身,因此道家修士大多都无为而治,修心即是修道,很少有道士参与天下闲事,除非那些真的被世俗所缠无法进境的,不然秦谷的亲哥哥也不会一去那么多年都不管这个弟弟了。
秦谷是故意坏其心境,老道士辰沉当然知道:“贫道一身修为,站的高看得远”意思便是你黄口小儿,不懂道爷我的谋划。
秦谷眉头一皱,问道:“多高?有龙虎山大天师高?”。
那老道士辰沉,其又是一个道门稽首,凡是说道龙虎山大天师必须要礼敬:“大天师德高望重,贫道自然高不过大天师”。
修道之人,道心不坚,活该你破不开瓶颈,没什么万一等着身死道消便是。
老道士也不在与秦谷争辩论道,今日来